做定夺不迟。”
李修不耐烦道:“我不必看。我有个规矩,任何一个到地狱来找我的犯人我都不会收。”
谢衣尘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但是除了来地狱,他根本堵不到李修。
“凡事总有例外。我想您看过之后,一定会相信我的诚意。”
李修冷冷地打量他,右手抬起揉了揉身边小m的脑袋:“很抱歉,我看不出您的诚意。”
谢衣尘一愣,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也跪着。虽然羞耻,但这也是谢衣尘预先想到过的情况。他咬咬牙,屈膝跪在李修身前,低头递上自己的资料道:“请先生过目。”
李修这才勉为其难接过那叠白纸。他只翻了一页,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您的诚意果然很足。一百万的支票,我就是赚上十年也未必能赚够。”
谢衣尘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得意:“还请先生笑纳。”
李修叹道:“难怪你敢来找我。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相信你不介意等我看完这场演出再谈事。”
谢衣尘微怔,只见那叠资料已经被李修随手放到了沙发上。他有求于人,只能强笑道:“当然,我可以等。”
李修不再理他,似乎所有精力都被台上的表演吸引了。谢衣尘知道训诫师决定接受犯人最重要的判断指标就是是否听话,所以李修不说话,他也不敢起来。
谢衣尘何曾收过这种苦?最开始他还觉得羞耻,可跪久了膝盖的疼痛就取代了羞耻感。他不敢抬头看李修,只用余光打量同样跪着的那个m,却发现他光着身子也能做到一动不动地跪着。谢衣尘无奈,只好咬牙忍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学生时参加军训,明明身体又痛又酸又麻,却一动不敢动。谢衣尘平常坐惯了办公室身体不算太好,尽管有心坚持,身体却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身前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谢衣尘心中一喜,知道李修认可自己的表现了。
“谢衣尘,28岁,硕士文凭,原九K娱乐文化高级职员。成功人士啊。”
李修翻过一页,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他将资料扔到谢衣尘面前的地上,冷声道:“抱歉,谢先生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谢衣尘惊慌抬头,不解道:“先生?”
李修道:“我不讨厌同性恋,因为我也是。但正因如此,我讨厌那些骗婚的同性恋。”
他的语气虽然一直冷淡,但现在已带上了明显的厌恶。谢衣尘心中一寒,知道这件事多半是成不了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去收容所:“先生,您再考虑考虑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您难道不想亲自训诫我惩罚我吗?”
李修淡淡道:“如果你真的知错,就应该立刻去收容所报道,而不是企图找更轻松的惩罚方式。谢先生,实不相瞒最近来找我的犯人很多,虽然未必有你有钱但个个比你可爱,我不想把这个名额浪费在你身上。”
谢衣尘急道:“李先生,求您再考虑一下。”
李修不耐烦地拿起身边的座机按下快捷键:“叫保安来,我这里有人闹事。”
“李先生!”
谢衣尘仍不死心,却挣脱不了两个保安的桎梏,被强行扔出了地狱天堂。他刚落地脸上就被拍下一堆白纸,正是他事先准备的资料。
谢衣尘急忙起身,便见周围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他愤恨地整理好资料和身上的衣服,大踏步走了。
谢衣尘本就是极好面子的人。如果不是知道一旦确立训诫关系自己还是得跪,又事先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他今天根本不会低声下气去求李修。就这样李修还摆明了不给面子。想到这里,谢衣尘恨不得当时狠狠给他两耳光。
如果李修这边不行,就只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