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谢衣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是说,那个老鼠一样的家伙,我该管他叫师兄?”
李修用筷子轻敲他的脑袋:“放尊重一点。”
谢衣尘咬牙,觉得十分的不爽:“那另外两个师兄呢?”
李修道:“有一个已经来过了,就是昨天晚上来的那个。还有一个回老家了,等他回来,我带你去他家蹭饭。”
谢衣尘一惊:“这就不用了吧。”
李修道:“你乖乖的,我不会在外面罚你。而且这个真是师兄,年龄比你大的。”
谢衣尘撇撇嘴,正想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劈劈啪啪的火炮声。
李修笑道:“也不知道是哪家,还有三天就放起鞭炮了。”
谢衣尘心中一恸,低下头沉默地搅弄着碗里的饭菜。
要过年了。
前两天看店时觉得无聊想去找李修,正好听见他在打电话。谢衣尘不想偷听,但声音已经传进耳朵里,他想不听都没有办法。
李修在问对面,过年时会不会来看谢衣尘,如果来他好安排。
是给徐峦山的电话。
谢衣尘收回离开的脚步。虽然只能听见李修的话,但大概也能猜出对方不打算来。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失落。
谢衣尘回到柜台。过了一会李修出来了,应该是没发现他在偷听,只告诉他他母亲的手术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因为排队长,得等到年后,不过好在这些天徐清和徐峦山都陪着,谢母身体也还安好。
今年这个年,只能和李修一起过了。谢衣尘捂了捂每天都在挨打的屁股,心中一阵悲哀。
年前沈剑又来过一次,说沈婉真的好起来了,还要他不准再欺负谢衣尘,视频也已删除。虽然中间出了点状况,但毕竟一开始是谢衣尘提出的主意,沈剑因此对他十分感激,甚至专门给他带了一份贺礼。
谢衣尘沾沾自喜,李修却扒着沈剑的手,急道:“你答应过的,至少一周来一次。”
沈剑脸上一红,笑道:“我肯定来。不过罚不罚他,再说吧。”
李修这才松一口气,乐呵呵地送走沈剑,回来就收到了谢衣尘十分怨念加鄙视的眼神。
“真不知道他哪点好,迷得你五迷三道的。”
李修笑道:“你倒是说说,他哪点不好?”
谢衣尘不爽地别过头,倒也真说不出来。
沈剑来的第二天就是除夕。两人基本没有做饭,直接把别人送的熟食热一热就端了出来,倒也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两人瘫在沙发上,李修和沈剑发短信,谢衣尘也暂时拿回了手机。然而亲戚依旧是没人搭理他,朋友和同事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又不愿和别人闲谈,好不容易拿回手机,却只能无聊地玩了会单机游戏。
他抬头看向沙发另一头的李修,不满道:“收敛点。你嘴快咧成兔子了。”
李修笑道:“乖,别嫉妒哥哥。”
谢衣尘冷哼:“我看你能嘚瑟多久。”
果然那头沈剑很快就发来消息说和家里人打牌去了。李修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仿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什么意思,打牌比和我聊天还重要吗?”
谢衣尘手撑着沙发垫坐起来,笑道:“这是沈家传统。再说了你也不想想,沈婉刚恢复一点,陪姐姐不比陪你这个野男人强。”
李修不满地哼哼两声,见谢衣尘幸灾乐祸,不禁笑道:“小尘?”
谢衣尘转头:“干什……喂!你干什么!”
李修一扑将他按在沙发上,笑道:“反正那么无聊,不如我揍你一顿?”
谢衣尘惊道:“凭什么?今天的早上都打过了,我又没犯别的错。”
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