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修笑道:“也行,正好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早些去好早些回。”
谢衣尘一愣:“你要去很久吗?”
李修道:“嗯,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十二点还没回,你就自己吃午饭吧。”
谢衣尘沉默了一会,才道:“好。”
李修关上房门,强装出的温柔脸色迅速消退。他没有走远,只是去街对面的一家酒店订了个小包间。他皱眉坐在无人的小间里,不复平日的嬉笑从容,整个人都被一层厚重的黑云笼罩着。
没等多久包间门就再次打开。洛伦生一见他就松了口气,笑道:“你可算是肯理我了。”
然而他上前走了几步,才发现李修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不禁奇道:“怎么了?还生我的气呢?”
李修抬头,如剑的目光仿佛要刺穿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衣尘是谢坚的儿子?”
洛伦生脚步一顿,原本轻松的神色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看着李修,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李修道:“他自己告诉我的。”
“哦?”洛伦生有些惊讶:“他竟然会告诉你,看来你们已经很亲近了。”
“洛伦生!”李修豁然起身,直视他道:“你说过,那件事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报复他?”
洛伦生面色陡变,仿佛白玉盘突然碎裂。他极力按捺心头的怨气,半晌才道:“我忍不住。”
四个字,李修便不必再问。他眼中的愤怒逐渐变为失望,轻叹道:“你答应过我的。何况,当年的事和谢衣尘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未出生就被遗弃,谢坚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洛伦生冷哼:“你真的这么认为?”
李修皱眉:“你什么意思?”
洛伦生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缓缓开口道:“谢坚一生无后,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可能轻易抛弃他?”
李修也重新坐下:“可直到他死,的确是没有见过谢衣尘一面。”
洛伦生嗤笑道:“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阿修,你想过没有,如谢坚这种人,要是被人知道他有一个儿子,会怎么样?”
李修想了想,很快给出答案:“子嗣等于软肋,所有对手都会盯上谢衣尘。”
洛伦生道:“不错。谢坚表面上的确是风光无限,但一个甚至不敢露脸的人,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暴露在环伺的强敌眼中?”
李修道:“你是说,他离开谢衣尘母子,是为了保护他们?”
洛伦生点头:“若非如此,这两个人早就死了。”
李修皱眉:“可即便如此,谢衣尘的确是未从谢坚那里得到一点好。他自己都憎恨谢坚,你又何必将对谢坚的仇恨发泄在他身上?”
洛伦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面上却还是平淡道:“我说过了,我忍不住。你知道吗,谢衣尘那张脸,和谢坚简直一模一样。我能忍住只是上他一次,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修无奈:“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
洛伦生道:“看到的第一眼就猜到了。虽然没听说过谢坚有后人,但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只是巧合。之后我便让人去查,果不其然,是谢坚年轻时在外面留的种。”
李修道:“然后你就策划了那次调教?”
洛伦生翘起二郎腿,悠然道:“对。不过其实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查出来谢衣尘和谢坚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会上他。单是他那张脸,就足够我做出这个决定了。”
李修沉默半晌,才道:“那么现在呢,你还打算找他麻烦吗?”
洛伦生撇撇嘴:“有你拦着,我怎么找他麻烦?”
李修冷笑:“说得好听,昨天我带他出门,跟踪我们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