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生想给李修手上上药,却因为李修放心不下谢衣尘,随口几句话就被打发走了。他哼着小曲儿带着两个属下离开,临走前远远从休息室打开的门缝中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谢衣尘,冷笑一声晃着脑袋往外走去。
他的确不打算再来找谢衣尘的麻烦,因为他突然发现已经有更好玩的事发生了。
想到谢衣尘望向李修时那种担忧、心疼、信任、依赖的目光,洛伦生再一次对李修佩服得五体投地。
“都说杀人不诛心。阿修,狠还是你狠。”
休息室里的谢衣尘和沈剑也看见了洛伦生三人离去的背影,便想立刻去找李修。好在李修也很快下来了,才没让他们白跑一趟。
沈剑一把抓住李修的手,疼得后者嘶了口气才知放松力气,但仍是捧着不肯撒手。谢衣尘本来也想关心李修,看见这场景之后心里却泛起酸来,只安静地坐着听李修安慰沈剑。
李修安抚好沈剑,才问谢衣尘道:“身上的伤严重吗?”
谢衣尘摇头:“几鞭子而已,小剑为我上过药了。”
李修道:“那就好。”
沈剑气道:“好什么好?小尘哥胸口都出血了。我说要报警他还不让,说那人是你朋友。”
李修似乎有些尴尬,却也只能劝沈剑道:“小尘说的没错。最重要的是,凭那个人的势力即使是报了警也没有用,反而可能招来祸端。”
沈剑不解:“哥,你怎么有这种朋友?太变态了。”
李修道:“他也是一时糊涂。我刚才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惹事。”
沈剑惊道:“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他走的时候都没来给小尘哥道过歉!”
李修结舌:“他……”
“他就是道歉我也不想听,”谢衣尘冷冷地打断二人,也反过来劝沈剑道:“你别多想了。至少今天李修来了他还知道收敛,相信以后也不敢怎样。我就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沈剑气愤难平,看看两人都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一气之下借口下午有课就走掉了。李修这才松一口气。
谢衣尘好笑道:“不追上去劝劝?”
李修道:“劝什么劝?道理他都懂,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等想通就好了。”
谢衣尘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沈剑那个较真的性子,绝对容不下洛伦生。”
李修不以为意:“以后再说吧。”
见他没反应,谢衣尘无趣地撇撇嘴,眼光扫到他手上的红印时又皱紧了眉头。他起身将李修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去取了软膏给他抹上。他远看还没什么,近看才发现手上已经有轻微的破皮,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
李修笑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倒心疼起我来了?”
谢衣尘道:“那是因为你是替我挡的……今天,谢谢你。”
李修喉头一哽,轻声道:“我没替你教训洛伦生和他两个手下,你不生气吗?”
谢衣尘摇头:“你斗不过洛伦生,肯替我出头就不错了。”
他还记得温文威胁自己的那番话,并且毫不怀疑其真实性。虽然很希望李修揍洛伦生一顿,但他更害怕因为自己给李修招来灾祸。
见他这般忍让,李修顿时一阵愧疚,越发觉得是自己太过大意,歉然道:“都怪我疏忽。以后你记得,在任何地方只要见到洛伦生就立刻用颈环通知我,然后想办法在原地拖延时间。我是不能把他怎样,但至少他还给我点面子,绝不会当着我欺负你。”
谢衣尘道:“他还会来找我麻烦?”
李修摇头:“他说不会,但他的承诺根本不可信。就当是以防万一吧。”
谢衣尘不解:“我不明白。我没招他没惹他,之前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