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木柜,旁边是一个渗人的十字刑架,房间左侧更是摆放着好几架奇奇怪怪的刑台,甚至还有一个可怖的木马。房间正中,则是一张半米高的固定刑台,刑台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数条黑色锁链,在凄惶的灯光下显出冰冷残忍的色泽。
这是惩罚室,也是娱乐室。
谢衣尘咽了口唾沫,觉得下体已经勃起了。他本能地想要掩饰自己的反应,假装平静道:“我以为调教室至少应该有一间做性调教用。”
李修笑道:“性调教哪个房间都可以。就连宠物间,都可以通过往m身体里塞道具实现调教。”
谢衣尘又看了几眼,然后狠狠收回视线往外走去。他平复下有急促迹象的呼吸,突然发现除了休息室所有房间都没有窗户,但却始终没有气闷的感觉,显然李修在装修这里时很下过一番功夫,甚至做过一些墙体改造。
李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休息室的纱窗,解释道:“纱窗很密,不透光但是透风透音。相对密闭的惩罚室,如果在休息室进行调教的话m就必须压抑声音,否则可能会被邻居听见。”
谢衣尘终于忍不住吐槽道:“你真恶劣。”
李修笑而不语。其实除非是杀猪般的惨叫,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但对于作为m来到这里的谢衣尘他不打算说明这一点。
两人终于回到休息室的沙发前。李修问道:“可以接受跪吗?”
谢衣尘微愣。他其实不喜欢跪也不想跪,但如果对象是李修的话,他可以接受。
见他点头,李修道:“那就跪下吧。”
在李修第一次提问时谢衣尘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听见命令也就不再迟疑,面朝李修跪下,习惯性地抬头仰视他。
李修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填一下你的接受项目表,我会根据它决定调教内容。怎么填上面有写,喜欢的填S,不喜欢但可以做的填Y,绝对不能接受的填N,如果自己也不确定,就填V。”
谢衣尘接过,只扫了几行脸庞就烧了起来。不过比起害羞更多还是好奇,他以前都不知道,BDSM还有这么琐碎的项目划分。
李修给他的表分为九个大类,除了最后一类叫“其他”别的每一类都有一个让他羞耻的名字,比如性奴、狗奴、厕奴、刑奴等。每一大类又细分成很多小项目,那些名字看着就不仅让人羞耻,而且心生怯意。
似乎是怕干扰他,李修吩咐完就离开了。谢衣尘认真地一项项填下去,时不时停下来纠结一番,反复思量后再给出一个最合适的回答。等到他填完,李修也刚好出现。
他抬起头,惊道:“你……”
换好衣服的李修站在他面前,微笑道:“抱歉,本来想换和表演时一样的衣服的,可惜一时没找到白衬衫,就换了这件黑的。”
谢衣尘看向下身纯白,上身纯黑的李修,咽了口唾沫道:“我觉得这样挺好。”
是真的挺好。虽然大部分人更喜欢反过来的搭配,但谢衣尘看见这样的李修时第一眼会看向他修长的双腿,赞叹的同时目光上移又对上冷硬的黑衣,于是从心底生出寒意。
这样的李修,让他畏惧,又让他喜欢。
李修却没有想那么多。比起圈子里常玩的制服或者皮衣,他身上这套实在过于正常,就算平时穿去逛街都没有问题。他换衣服的原因正如他说的一样简单,只是考虑到谢衣尘是公调后提出要求,所以觉得这样穿也许会更合适而已。
他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填好了吗?”
谢衣尘点头:“填好了。”
李修接过他的清单认真查看起来。因为按大类划分过,表上的字母基本上也是成片分布。S和V大多都集中在刑奴那片,只有会留下永久伤痕的标的是N。玩偶奴基本是Y。野奴、心奴、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