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他和乔治不熟,而调教还没有开始。一旦开始了,那种熟悉的刺激和迷醉就会再次包裹住他。
不过几分钟而已,谢衣尘觉得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乔治才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真乖。”
谢衣尘皱眉,本能想躲开那只手,但克制着没有动。乔治也没有继续抚摸他,而是用绳子在他右手腕上熟练地打了一个结,然后将延伸出的绳头系在床侧的小环上。谢衣尘的手臂被迫向斜上方拉起,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体也跟着往上挪了挪。
乔治如法炮制,跟着绕过床绑了他的左手。谢衣尘双臂展开无法动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烦闷的心情不仅没有消减,反而多增了一分压抑的恐惧。他强忍着,告诉自己不会有事,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没有,这份恐惧只是越来越强,又被强压住无法宣泄。很快他的脚踝也被绑住,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乔治绑得紧,绳子也绷的紧,四肢竟是稍微摆动也不能够。谢衣尘咬着牙,抑制住愈发急促的呼吸。他感觉到自己下腹是有快感的,但是太淡了。就好像当时被温文鞭打他也曾勃起,但他的大脑无法沦陷,身体的愉悦就不足道,甚至反而使精神陷入更难堪的折磨。
胸口传来很轻的压力,谢衣尘一惊,急道:“你做什么?”
乔治动作微顿,解释道:“你的衣服上有硬纽扣,鞭打时可能导致不受控的损伤。而且,脱掉衣服的话,我也能更好地控制力度。”
看他神情似乎的确没有恶意。谢衣尘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到胸口的手指,知道自己不应该拒绝,但同意的话仍是说不出口。
乔治等了一会,见他不吭声便当是默认了,继续先前的动作。
谢衣尘紧绷的肌肉暴露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压抑的颤抖。乔治是有经验的调教师,很容易便分辨出这颤抖不是兴奋,而是纯粹地强忍痛苦,叹道:“陈先生,你如果不能对我放下警惕,这场调教就没有意义了。”
谢衣尘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而是编了一个叫“陈雨”的假名。他知道乔治说的是对的,但他无法说服自己放松,只能皱眉反驳道:“我以为,让m放松警惕,应该是调教师的任务。”
乔治挑眉:“的确。”
同样是让对方放松,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大部分职业,比如心理医生或是老师,会采用心理辅导,而调教师的技术却是玩弄身体。乔治已经经手过很多m,对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所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大手轻轻放在谢衣尘胸口,然后有力地向下按压移动。
“唔。”谢衣尘的身体很快被挑起火来,但他并不觉得快乐,只觉得羞辱。他扭过头,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假装身上活动着的是李修的手掌。可是明明乔治和李修的手掌都带着同样的粗糙感,他却无法欺骗自己。
李修的手掌让他快乐,甚至迷恋,乔治的手却只让他觉得恶心。
“够了!”谢衣尘终于忍不住了,怒斥道:“停下!”
在这种关头叫停的m太多了,多半都只是出于紧张。所以乔治的手不仅没有停下,甚至顺着腰腹曲线钻进了谢衣尘的裤裆里。
谢衣尘终于慌了起来,双手抓紧床侧的绳子用力挣扎,急道:“我让你停下!别再摸了!”
乔治依然没有停手,谢衣尘能感觉他马上就会握住自己胀起的那处,而那时自己可能就会彻底沦陷。谢衣尘顾不得许多了,吼道:“Freedom!我说了安全词了,你停手。”
乔治一惊,松手的同时十分不赞同地看向他:“陈先生,你未免也太儿戏了一点。”
谢衣尘才不管他怎么想,只是急道:“松开我,我不玩了。”
乔治皱眉,有些不甘心刚开始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