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于是强烈的愤怒与屈辱瞬间袭上大脑,让他恨不得冲上台把那几个S全部暴揍一顿。
一路爬行的学生被一脚踢到台前,气愤地抬头望向身后的施虐着,骂道:“一群废物,有种你们就打死我!”
四个流氓学生在他身边分散站定,闻言都嚣张地笑了起来。靠中的一人半蹲下身,用一只手轻佻地擒住他的下巴,笑道:“小班长很有骨气嘛,打了这么多次还这么张狂。好啊,哥哥们今天就陪你好好玩一次。”
坐在地上的学生露出恐慌的表情,反过身就想爬行逃走,却被站着的人一脚踩在背上。原本蹲着的那人起身,招呼身边人道:“班长最近不太乖,兄弟们受累,帮他松松皮长点记性。”
被称为班长的学生显然已经吓坏了,纵使被踩着也努力地往前爬,却只能在台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他的校裤被几人联手扯了下来,露出一个还印着暗红印迹的挺俏屁股,映在台旁两个巨大的显示屏里。领头的学生对着他的屁股狠狠踩了几脚,骂道:“不知死活的贱狗,今天爷非玩烂你的屁股不可。”
地上的人脖子一梗,唾道:“姓白的,老子迟早宰了你!”
那个扮演领头者的S圈名就叫白鹰,看样子表演时也懒得换名字。他冷笑一声,道:“宰我,你敢吗?你这个烂屁股,离了老子,你活得了吗?兄弟们,给我抽!”
他说完抬脚退到后面。另外两个人各踩住“班长”一只小腿,手中握着半截皮带从下往上抽在他两瓣屁股蛋上,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敢跟白哥做对,活腻了是吧?”
两条黑色皮带上下翻飞,劈劈啪啪抽的浑圆的屁股不一会就青紫一片。前面踩背的学生收了力气,“班长”被抽的鬼哭狼嚎的同时挣扎着胯部痛苦地扭动,又因为后面小腿被踩住挣脱不开,反而把受打的臀部一点点抬了起来。挥皮带的学生见状大笑,道:“不愧是挨肏的狗啊,挨打屁股还撅那么高。小贱人,你想勾引谁呢?”
“班长”终于被打怕了,哭求道:“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别打了。白鹰,你饶过我这一次,我不敢了!”
白鹰踩住他哭得脏兮兮的脸,厉声道:“你管我叫什么?”
“班长”吓得一抖,连声道:“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饶了我!”
白鹰提起他的脑袋,往那张已经花的不行的脸上吐了口唾沫:“呸,欠打的贱狗!”
他扔掉手里的脑袋,起身对三个小弟道:“扒了他!”
“班长”闻言吓得浑身一颤,哭喊着不住求饶。可站着的四人谁怜惜他,不一会就把他扒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扔在台上。于是台下的人立刻发现这“班长”浑身上下光秃秃的,除了头发一点体毛都没有,双乳和阴茎上还都套了金环,显然是早就已经认主的奴隶。
谢衣尘在沈剑耳边小声道:“那个姓白的S,和地上的m是一对。两人以前是同班同学,一个班长一个混混,后来竟然走到了一起。这一段有表演性质,不过基本就是照两人以前的真实经历稍作了点改编。他们很喜欢把自己的故事演给别人看。后面的,就是两人的即兴发挥了。”
沈剑大惊,想说话谢衣尘却已经移开脑袋继续看向舞台,只得把一腔愤懑都压了回去。
台上,赤裸于人前的“班长”已经吓傻了,连滚带爬缩到白鹰脚下,抓住他的裤脚哀求道:“主人,我不敢了,您饶过我。别让他们,他们……”
白鹰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道:“你还想让他们玩?告诉你,他们嫌你脏。”
“班长”咽了口唾沫,胆怯又羞耻地看向虎视眈眈的三个小弟,求道:“您让他们走,我伺候您,好吗?”
白鹰狞笑,啪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不就是一只四处发骚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