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伦生才满意的。”
想问的都问清楚了,李修取出一支新手机交给谢衣尘——谢衣尘之前的手机被曲尧拿走,早已不知所踪:“我还有事,办完再来找你。你先上去继续帮我看着伦生,让小黄马和温文都陪着。如果有事就通知我。还有昨天那间房间里看到的,你别告诉别人,就当什么也没见过。”
谢衣尘知道他说的是洛伦生从前受辱的照片。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不过谢衣尘早知道些事,原本就没放在心上,只皱眉道:“见洛伦生的亲戚?”
李修微讶:“你怎么知道?”
谢衣尘心头发闷,垂下眼没有回答。
李修正是不满,他不回答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抱怨道:“也不知他们怎么这么快得到消息,一大早全赶过来,个个说伦生昨日那样是发了疯病,洛意又死,洛家这时候需要他们。其实就是想分一杯羹。”
谢衣尘道:“你去应付他们可以吗?”
李修无奈笑道:“谢坚不是提过,伦生说过他出事这里便归我。我只盼他赶紧醒过来,别真把这摊子扔给我了。”
谢衣尘思索半晌,要求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在洛伦生那里也帮不上忙。”
李修断然道:“不行。你必须帮我看着。”
他神情严肃,让人不敢违逆。谢衣尘微愣,随即猜到了什么,立刻改了主意:“好。我一定寸步不离。”
李修累了一夜终于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上前一步拥住他道:“这一次多谢你了。”
他的怀抱一触即离,放手时人却已精神了许多。谢衣尘知道他定是累极,否则不会做出这种亲密举动。
谢衣尘看着他转身,忍不住叫住他:“我不要你说谢谢。”
李修回头,似有些惊讶。谢衣尘霎时红了脸,想开口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李修先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见他又走进洛伦生的房间,谢衣尘才终于回过神,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若不是他,谢坚怎么近得了洛伦生,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是当不起这个“谢”字,却说的好像自己大度一样。
他在门外缓一口气才回去,听见医生已检查完正在说结果:“……手术配合积极复健,以少爷的体格和毅力要恢复正常不是难事。只是手术一定得今天内做,拖延不得。”
李修道:“那么麻烦您先去准备一下,等他醒了,我与他说声便带他去。”
医生应下告辞。李修正打算也先离开,便听一直守在床边的温文惊喜道:“少爷?”
众人都听见这一声,齐齐地围了过去。
洛伦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李修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哥呢?”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以为经过一个晚上,洛伦生该认清事实了才对。
见李修不答,温文等人也一声不吭,洛伦生皱眉,起身便要去找洛意。可他腿脚已废,一起身便跌倒,幸亏众人都围在床前及时扶着才没倒在地上。他似不知道自己腿上伤了,也或许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不去问,只是拉着李修的手哭腔道:“快去找我哥,他想跑。”
李修眼神黯然,一时无措。
洛伦生说了一会见李修不理,想起这里还有温文这个心腹,又去求温文。
自认识起,洛伦生便是骄傲的,从未这般歇斯底里地失态。温文见他如此,被握着的手还不如心里绞得痛,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李修长出一口气,无奈道:“带洛意来。”
洛伦生顿时面露喜色,又拉回李修的手不住说“还是你好”。
李修心中哀恸,侧过头拂开他的手,一个人走到窗边。谢衣尘见状,上前劝道:“洛家的人还等着。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