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狡黠。
乔稚身子一抖,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声,从花穴道中喷出一道淫液,双腿发着抖,可怜地看着江行。
江行勾起嘴角,只听着 他笑吟吟地压低嗓音:“你不是怪物,只是个天生的骚货而已,知道吗?”
乔稚呜呜地摇头:“不,不是……我不是骚货。”
江行一根手指倏然插入他的花穴里,乔稚又急促地发出一声淫叫,花穴顿时收紧,穴道死死地夹住江行的手。
江行:“不是骚货?夹的这么紧做什么?放松。”
乔稚呜呜地流出眼泪,抱住他的手:“碰,碰到了,别,别!”
江行手指轻轻摸着那层薄膜:“碰到哪了?”
乔稚摇着头,可怜兮兮地哭了出来,身体却诚实地流着淫水,屁股擦着书桌不住地发抖。
江行微微皱眉,凶神恶煞地盯着他:“说!碰到哪了?!”
乔稚声音带着哭腔:“江行,呜呜,别。”
江行:“上次才教了你的,又忘了?还是说生物老师上课的时候跟你讲得还不够清楚?”
乔稚难以启齿,江行猛地插入两根手指。
虽然花穴已经被玩到有些松弛,但到底是双性人的花穴,难免紧致,乔稚夸张地抖了一下,叫的更加大声了。
江行食指与中指搅着他的花穴,威胁道:“再不说我就又加一根手指!”
乔稚害怕这种被打开的滋味,呜呜地哭闹着:“我说,我说,呜呜……是,是……”
乔稚大脑涨的昏沉,他呜呜地大声说道:“是处女膜!”
江行笑了起来,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啊,原来是处女膜啊,不过生物老师说女人的处女膜都在花穴口,怎么,因为你是个特殊点的骚逼,所以处女膜在里面?”
乔稚难受又委屈地摇头:“我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江行,你别这样……”
江行看着他那一副骚样,就更想欺负他,低声说道:“哪样?我玩的你不够爽?”
乔稚双腿抖的厉害,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液,明明已经害怕极了,小穴也被撑大,但心里却又渴望江行更加用力,索性直接用下面大根大屌直接把自己捅穿算了。
乔稚瘪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行用力地捏着一下他的腰,乔稚顿时呜咽一声。
“问你,玩的你爽不爽?”江行恶劣地问道。
乔稚羞耻无比,哭着小声回应着:“爽……”
江行听到了,但还是刻意问他:“什么?”
乔稚吸着鼻子:“爽……”
江行:“大点声!”
乔稚委屈极了,努力提高音量:“爽。”
江行笑了一下,手指摸着他那脆弱却又坚韧薄膜,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地方轻微抽插着:“哪儿爽?”
乔稚红着眼睛,委屈地流下眼泪。
江行:“别哭,告诉我,嗯?”
乔稚:“花,花……”
江行看着他,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陡然朝两边撑开,乔稚顿时发出一声湿软的惊呼,身体直接被打开,淫水顺着缝隙流了出来,将本就黏腻不堪的书桌给完全打湿。
江行:“花?呵,这里哪里是花啊,这里明明就是你的骚逼,流出来的水叫那叫淫水,知道吗?”
直白粗俗的词汇让乔稚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更是羞赧无比地难以自持,只又委屈又茫然的看着这个坏蛋,偏偏心里却又无法对江行生气。
江行就喜欢欺负他,又重新问了一次:“告诉我,这流淫水的地方叫什么?”
乔稚哽咽起来,鼻子又酸又难受:“江行……”
江行邪笑地盯着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