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妹捂着嘴笑了起来。
“对不起。”乔稚礼貌地点了点头,就想走了。
刘海妹连忙说道:“同学先别走啊,你等等,我问你个事……你是江行的弟弟吧?”
乔稚怔了一下,看了看操场里运球的江行,点头。
“真的是你,我就说我没有看错,太好了。”刘海妹笑着拍了一下手,然后又扭捏着拉住周围的几个女同学转过身小声商量起来。
最后刘海妹转过身,脸上带着十分温和的笑容。
乔稚结巴了一下,问:“有,有什么事吗?”
刘海妹特别爽朗地笑了下:“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想让你帮我转交一样东西。”说着,推了推旁边一直红着脸的女孩。
那个女孩子特别的羞涩,最后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只小老虎,布偶的那种。
布偶绣的特别精致,上面的一针一线特别的紧密,将小老虎绣的栩栩如生。
“请同学帮忙把这个交给江行。”刘海妹这么一说,乔稚就明白了。
这是类似情书的东西了。
刘海妹把小老虎朝他手里一塞,又认真地说:“不许说是谁送的哦。”
乔稚:“啊?”
刘海妹:“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是一个女孩子送的就行,好了,你就当没有见过我们,一定要把东西送到,拜托啦——”
说着,刘海妹和那个娇羞的女孩子手牵着手就跑了。
乔稚愣了半天,手心里的布老虎还有些温热,上面的针线有些粗糙,但一看是用过心的东西。
乔稚心里忽然有些不自在。
他把布老虎揣进兜里,心里想着等江行打完了篮球就拿给他,但这样的想法刚一出来就被另一个想法占据了。
反正那个女孩子也没有留下名字,如果自己不送,她们就不会知道的吧。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乔稚的脑袋里顿时天人交战。
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操场边上发愣,这一站就是近一个小时。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黑影,乔稚下意识地抬头,紧接着一个重物直接就砸在脸上,他脑袋嗡的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周围传来笑声,乔稚怀里抱着罪魁祸首——篮球,看着江行朝这边跑过来。
“喂,没事吧。”江行看着他,嘴上说的温和,但其实已经咬牙切齿了。
乔稚想,要不是周围有人,江行一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他妈脑袋里装的水母吗?篮球都到脸上也不知道躲!”
乔稚摸了摸鼻子,没有出血,尴尬地看了看周围:“没事。”
江行吸了口气,面带微笑,然后压低声音说:“老子在那边喊的了好几声都没听见!”
乔稚立马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碍于周围都是人,江行眯了眯眼睛,这才把他拉起来。
操场上几个打篮球的同学都过来了:“人没事吧。”
江行:“没事,就脑袋被砸了一下。”
“哎,江行这不是你弟弟吗?”张锴笑着说道。
乔稚把他认出来了,是那天晚上闯入厕所里的那个男孩。
“是啊,我弟。”江行拍了拍乔稚的脑袋,用特别关心的语气问道,“脑袋疼不疼?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乔稚虽然知道江行是装出来的,但依旧受宠若惊,把篮球递给他:“不疼。”
“那就好。”,江行把篮球朝男孩群里一扔,就有几个人去追篮球了,江行朝他摆摆手,自己也冲进了操场中。
乔稚摸了摸脑袋,有些嗡嗡的,忽视周围人的投过来的眼神,赶忙朝教室走去。
晚自习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江行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