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摸来摸去还摸出了水。
江行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入口徘徊了片刻,手指猛地一顶。
带着冰凉的膏药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乔稚急促地叫了一声:“你,你干嘛。”
江行哑着嗓子:“里面也得涂点。”
乔稚:“不,里面不用,你放开我,等等……”
江行手指被花穴咬的死死的,他抽动了片刻,看着他:“听话,不涂药明天路都走不了。”
乔稚摇着头:“真,真不要了。”
江行一把按住他乱动的手,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又送了进去。
乔稚难受无比,虽然冰凉的药膏让他的肿痛有所缓解,但江行那来回抽插的手指让他示范难以自持。
江行手指插了片刻,里面的水已经止不住了。
江行微怔,看着才涂好膏药的花穴又充满了淫水,他喉结上下滚动起来。
乔稚害怕他这样的眼神:“不行了,真的会坏的。”
江行没有说话,把两根手指都涂上了白色的软膏,一齐送了进去。
乔稚发出低低的呻吟与喘息,江行听的下面早就站起了军姿,肉洞在他的努力下已经微微软化了,里面有着充沛的淫水,花穴也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江行呼吸急促,乔稚却害怕地挣扎起来:“我不涂了,我不涂了。”
“别乱动!”江行手指一下子插的极深,乔稚呜呜地哭叫起来,江行又掐着他的花蒂,一边手指抽插一边捏着他的敏感地带。
江行喷吐出热气,拉下裤子握着自己的大家伙就顶住了他的花穴。
乔稚恐惧地看着他:“不,不……”
江行把软膏全涂在自己的屌上:“上药。”
“哥哥,哥哥,我会坏掉的,江行,呜,呜,不………啊啊啊!”
当江行一举将他贯穿的时候,乔稚流下了眼泪,委屈地看着他。
江行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把他压在沙发边就开始肏干起来。
乔稚一下子就没声了,过了很久才嗯嗯啊啊地喘息起来。
纵欲的结果就是乔稚被干的下不了床。
第二天甚至连书都没有去读。
江行给班主任好好说了下,才以乔稚腿受伤为原有,求得了两天的假期。
这几天江行是真的不敢碰他了,即使是欲望来袭,也只能让乔稚给自己口,或者是自己动手。
但说真的,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旦尝过了做爱的滋味,那才是叫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几乎只要和乔稚待在一块,江行就会浑身冒火,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勃起。
但长时间勃起对身体可不好,但好在他们在周三的时候就回了学校,在学校里没有那么多的机会让江行想这些淫秽的事情,江行也把自己对乔稚的关注转移在书本和篮球上。
乔稚这几天可吃苦了,无论是坐着还是走路,花穴那里都难受死了。
花瓣被江行玩的红肿,即使穿上内裤都能够凸出花瓣的形状,再加上他身体本就敏感,每走一步逼肉就得被磨。
磨着磨着花穴就会流水,那种火辣辣又酸爽的感觉让乔稚几乎无法忍受,但即使是坐在座位上,他自己也会控制不住地扭屁股。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道这样坐不好,但他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活像个荡妇似的,即使是在教室都在磨逼。
乔稚这几天过的可真是苦不堪言。
一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乔稚倒是好了许多,但江行却忍不住了。
江行如同一头发情的恶狼,被困在学校里无法发泄自己的欲望,只能每天钻入球场里挥洒汗水。
但一旦空闲下来,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