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沫,无数浑浊的淫水从结合处连带着泡沫滴落。
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悬在江行的阴囊底部,形成一道白色粘稠的水珠。
江行看着乔稚脊背上的肌肉线条,将嘴唇抵在上面,配合着一次次的律动,在他的脊背上摩挲着。
乔稚双眼无神:“啊——啊——”
欲望,江行,肉棒,化作黑夜中的野兽,将乔稚的理智彻底撕碎。
乔稚喜欢和江行做爱,身体如此契合,每一次的律动都能够给彼此带来无上的快感。
对于江行来说,那是带有冲击力的,想要将人狠狠蹂躏,甚至想要做更加过分的兽性。
而对于乔稚来说,江行带给他的更像是一片大海。
他被江行拽入海底,那无尽的律动以及那可怕的肉棒,将他的身体贯穿,一捅到底,赐予他灭顶的高潮。
乔稚一声一声带着恐惧的哭喊将这场性爱推送到了巅峰。
乔稚脸贴在沙发上,浑身细密的汗水在他的肌肤上流动,他呜呜地呻吟着,淫叫着,高潮伴随着江行的冲撞一次一次地从交合处溢出。
肉棒在温暖的甬道尽头被淫水冲刷,令江行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江行作为开拓者,很少叫床。
但他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动听,那低沉的,略微醇厚却又矛盾的带着一点清亮的嗓音。
乔稚心脏跳得极快,他被拉住的手动了动,反手去勾江行的手指。
江行把他的左手抓起,随后按在沙发上扣住,整个人随着肏干深入的动作与他一齐跪在了沙发上,低头和他的脑袋一齐枕在沙发枕的位置,低声碰着他的脸颊:“看那。”
乔稚无力地抬起头。
他们越过沙发,看到了阳台上的玻璃窗。
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屋里的灯光在玻璃窗上将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如此清晰地呈现出来。
乔稚眼睛闪烁着,江行抓住他的双手,一下狠狠深入,乔稚尖叫了一声,江行随后狠狠用力朝上一捅。
乔稚看着玻璃窗,随后双眼发黑:“呜啊——”
他浑身发颤,江行微微一撤身,花穴仿佛失禁般,一阵抽搐紧跟着喷出淫水。
连续的高潮终于剥夺了乔稚的理智,他无力地反向趴在沙发上,看着小区里的灯光通明,门户彻底打开,任由江行在他的身体中肆意开拓。
仿佛……仿佛阴道,连同子宫都被操成了江行肉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