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响起,而被操的少年却再无反抗,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
“啊啊啊,干死我,干死我,老公干死我,啊啊啊……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哈啊,哈啊~要死了,哈啊~里面,里面,呀呀呀——”
这是乔稚经历为数不多的前列腺高潮,每一次都是他人生中难忘的经历。
他对这样的感觉感到上瘾,那时而身处在云端,时而失重的感觉折磨的他开始失控。
江行:“骚货……叫大声点!”
江行显然累坏了,但因为情欲高涨,那猛烈的肏干依旧没有弱下去。
那美妙的肠道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全新的一次征服,当肉棒顶开紧致的肠肉,把那些淫肉干到彻底服帖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少年那身心彻底臣服的样子,更是让征服感十足。
“肉棒,哈啊,老公的大肉棒,干死我,干死我,把我干死在床上~”乔稚脸上带着茫然的笑容,声音已然沙哑却还是尽情地呐喊着。
江行啪啪啪地操着,低声吼道:“想要被操死在床上,嗯?!”
乔稚张大嘴,舌头吐出一截,不断地流着口水:“嗯,嗯……肏死我,哈哈,老公肏死我,屁眼好痒,里面,再里面一点……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磨死我了,啊啊啊,磨死我了。”
江行双目赤红:“你也配自称‘我’?记住了,你是老子的肉便器,你这一辈子,只能吃老子的鸡巴,喝老子的精液,被老子一个人干。”
乔稚身体不断地耸动着,扭着屁股迎合着江行的疯操:“是,我是哥哥的肉便器,以后都吃哥哥的精液,吃一辈子,哈啊,哈啊~哥哥肏死我,肏死我。”
江行流着汗水,伏在他的身上,低声说道:“别叫哥哥了,叫爸爸。”
乔稚只是犹豫了一下后,喊道:“爸爸。”
江行听了,呼吸更加急促,整个人的理智也失控了,他抓起乔稚的脑袋就是一番狠操:“继续叫!!!”
乔稚:“爸爸肏我,啊啊,肏死我,爸爸把精液都射给我,射在我的屁眼里,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救命——”
江行:“乖儿子,爸爸这就把你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