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
一时间热闹的包厢内一下子冷了场,过了好久,才有人呆呆地问:“江哥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觉得弟弟被欺负了?”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哈啊哈,江行还蛮护短的,你说是吧,柯舒。”
柯舒:“………”
这群人虽说平时都是闹哄哄的一片,但也不是傻子,都闹到这个份上了要真看不出来那可能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把这个事情揭过。
另一边,乔稚被江行拎回了小旅馆,直接冲进浴室就把他按到盥洗池上:“他亲哪了?!”
乔稚被他按的脖子疼,急忙挥舞着双手大声说道:“没,没亲哪,哥哥你等等,别开水呜哇——”
大冬天的冷水直接冲脸上,乔稚直接人都傻了。
江行寒着脸,手指用力地在乔稚的嘴唇上擦着,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弄脏了一般。
乔稚真是有苦不能言,呜呜大叫了几声,见江行执意要给他洗脸,他也没法了。
好在慢慢的水变热了,江行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按在脸上格外的舒服。
乔稚发出呜呜几声舒服的哼哼,心里又有着美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受虐狂,明明都被江行这么对待了,但还是特别的开心,因为江行吃醋了,还是吃自己的醋。
江行正用力地搓着乔稚的嘴唇和脸,搓了半天发现这货撅着屁股扭来扭去的,顿时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直接松开他,把毛巾盖在他脑袋上然后转身走了。
乔稚立马跟上:“哥哥!”
江行:“干什么?”
乔稚满头都是水,脸颊上还四处都是红痕,他说道:“张锴没亲我,他亲的我人中。”
江行:“………”
乔稚跑到他面前,看着他:“哥哥,我这算是追到你了吗?”
江行冷着脸:“没有。”
乔稚:“那你吃醋了。”
江行皱着眉:“你头发湿了,自己拿吹风机去吹。”
乔稚拿起毛巾擦头发,小声说道:“哥哥……”
江行不耐烦地啧了声,乔稚便不说话了,窗户漏了条缝,山上的风还挺大的,从两人之间溜过去,丝丝缕缕绕着弯。
乔稚呼出一口气,蹭到江行身前抱住他。
江行眉心蹙起,那种不耐烦的感觉已经到达了极点,乔稚忽然有种无力感,好像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吹头发。”江行把他翻了个身,搂到床上,双腿分开夹住他,打开吹风机就呜呜地吹起来。
乔稚垂着脑袋,任由江行吹头发,就算热风吹疼了头皮他也没太多的反应。
最后头发撸顺了,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
胸前被江行的手臂勒住,整个人朝江行身上提了提。
乔稚屁股磕着他的耻骨,也挨着了那根东西。
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性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乔稚感受到臀后的那根东西逐渐勃发,最后化为一根硬邦邦的铁杵抵住他的屁股轻微跳动起来。
江行双手缓缓地在他胸口摩挲起来,最后从衣摆摸到了肌肤,再到乳首。
乔稚轻轻地嗯了一声,那熟练又轻佻的拨弄让乔稚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安静的房间里逐渐又缓缓升温。
江行扳过他的脸,垂眼看着他:“乔稚。”
乔稚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弱弱地回应了一声。
江行:“你让哥哥想一想。”
乔稚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行,少年的心思堪比六月天,暴雨倾盆的时候乌云罩顶,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