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躲?!”
乔稚:“呜呜,哥哥,哥哥疼我,别欺负我,啊啊——”
江行充耳不闻,眼睛发红地干着他,非要把他干到高潮才肯罢休。
乔稚的声音与江行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乔稚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里的那个脆弱的灵魂仿佛要被撞碎了。
他大口吸着气,嘴里含糊地求饶,那种高潮快要到来时,身后那快速抽插的肉棒猛地一空。
江行肏的太快,肉棒直接滑了出去。
乔稚也是一愣,明明自己前一秒还是恐惧着,可当江行的肉棒真正抽出去了反而带给他的却是更多的不适。
然而下一秒,江行扶着肉棒再度冲了进来。
乔稚仰起脑袋,想要大声尖叫,江行却先一步夺走了他的嘴唇,用力地吻住他。
乔稚双眼发黑,因为仰头的姿势而露出身下的鸡巴,阴茎噗噗地喷出尿液。
尿液大力喷出,每次江行深深插入的时候尿液仿佛就被中断了一般,每次江行抽出的时候尿液又继续朝外喷。
这是前列腺在被肉棒撞击的后果。
如果江行想,只要他用肉棒抵住前列腺不动,乔稚就根本不可能射出来。
乔稚射尿射的十分痛苦,江行的肏干却又无边无际。
在这场性爱中,乔稚再次体会到了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前列腺高潮,那长达半小时的高潮让乔稚被江行真正地拉入了欲望的地狱。
不受控的尖叫和呐喊,无意识地笑容和渴求,乔稚翻着白眼,双眼却早已被白光掩盖,身体被江行折腾的又是冲破云霄高高飞起,又是被触手缠住四肢拉入无尽的海底深渊。
每一次的高潮都是弥足的珍贵。
乔稚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仿若入梦般,在梦里,他和江行是如此肆意,如此幸福地坐着爱。
他们在公交车上,在众人的目睹下达到高潮,在教室里,在老师和同学惊愕的目光下亲口吞下江行的精液,在操场上,江行带着一身臭汗,坐在他的身上用鸡巴用力地插着他的骚逼,那脏兮兮的球鞋踩在他的脑袋上伴随着周围篮球社同学的加油呐喊下把他肏到高潮。
这样淫荡的梦境反反复复,不重样的层层叠叠,直到乔稚的身体机能被高潮给完全掏空,直到江行射了数次,他的灵魂才缓缓回到身体里。
等待他的,是江行粗喘着气,累坏了的声音:“哥哥疼你,疼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