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结束,充满热气的太阳和一片湛蓝的天空也没有之前烦闷了。
他们晒着太阳,吹着空调,喝着冷饮,十分安逸。
江行:“暑假什么安排?”
乔稚:“还没想好,我怕高考的分数不能和你上一个学校。”
“那是你自己的事了。”江行靠在椅背上,“考不上就自己滚远点。”
乔稚立马握紧拳头呜呜地红了眼睛。
江行:“………”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说哭就哭?!即使已经认识乔稚三年了,但他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而且当众哭不觉得社死?不觉得很尴尬吗?
真是百无一用是乔稚,干啥啥不行,秒哭第一名。
不对,他这种应该是绿茶吧,也不对,估计是个白莲花。哭的梨花带雨的……虽然说看着尴尬,但那样子挺招人疼。
我靠,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