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也才想起这一茬,尴尬地躺在床上不舒服地扭了扭腰。
江行笑着说:“没事,也就憋两个月,三个月就可以做了。”
乔稚:“可,可我现在就想……”
江行:“不行,宝贝,我们得考虑到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呃,做早饭了吗宝贝,我肚子饿了。”
乔稚看着江行还挺着的鸡巴:“做了,真的不用帮你弄出来吗,我可以用嘴。”
江行:“没关系,快去帮老公把饭菜盛出来,我去洗漱。”
“哦………”乔稚像是一只失落的小狗狗,身前身后都流水了,却没有出口宣泄。
江行揉了揉他的脑袋:“骚货,以后爸爸的屌天天都给你吃,嗯?”
乔稚:“哦……”
江行又亲了他几口,赤着脚去了浴室。
然而足足两个月不能做爱,对于两个人都是煎熬。
江行是个性欲极强的男人,每天都恨不得要来两次,还被张锴他们调侃为“行走的鸡巴”“永动打桩机”“人形泰迪”“人白鸡巴黑”“坏掉的香蕉”等外号……足足瞥两个月,差点没把江行给憋疯,每天只是和乔稚腿交,口交,手淫根本无法宣泄他心里那点可怕的欲望。
乔稚就更惨了,江行之于乔稚来说相当于是个“随身rush”每天和赤身裸体,体温滚烫的江行睡觉总是能够被勾起欲望。再加上处于怀孕期间的乔稚,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上升了一个台阶,往往被江行亲一下就能发大水,屁眼也跟着松软,光光只射精实在无法满足的,所以他经常偷偷躲在厕所里自慰,却也不敢插进去,只敢通过阴蒂和屁眼进行高潮。
但每次都能被江行逮着,然后进行一场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批判大会。
乔稚看着语重心长的江行,忽然发现时隔多年仿佛又重新认识了另一个江行,原来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也会婆婆妈妈,不厌其烦地说着同一件事情。
乔稚:“………”
两个月过后,在医生女士的再三确认下,他们终!于!可!以!做!爱!了!!!
今天绝对是喜大普奔的一天。
江行火气燎燎送走刚得到乔稚怀孕的消息,却不敢相信、不愿承认、觉得不科学的江鱼羊,然后反锁门就站在门口脱了光光。
“媳妇儿,老公来了!躲好没有?!”江行喉结滚动,甩着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在屋里走来走去。
忽然,房间里传出乔稚的声音:“躲好了。”
这个笨蛋。
江行立马冲进主卧,拉开更衣间里的衣柜,就找到了躲在里面笑嘻嘻的乔稚。
“终于抓到你了!”江行凶神恶煞地把乔稚的衣服扒掉,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今天怎么吃你呢,嗯?!”
乔稚被他咬的有些疼,却还是笑的特别开心,声音软软的十分好听:“要,要哥哥用力的吃我,疼我,用,用上次那个抱着抛起的动作……”
江行一愣。
那个姿势是乔稚叫的最狠的,也是乔稚最爽的姿势,但一般他们都不用那个姿势,因为太刺激了,乔稚经常失禁,恐怕对尿道不好。
江行呼吸急促,摸着他隆起的肚子:“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了,万一顶着孩子怎么办?”
乔稚:“那,那给医生打个电话?”
江行连忙起身去拿手机。
最后医生面红耳赤地听到了江行的肉棒的尺寸和长度,每次都能插到子宫后才给他们做了保票,让他们尽兴地做爱,只要别太激烈了。
于是,他们幸福的孕期Play就开始了。
最开始两人还相对保守,想着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后来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甚至是越来越过分,江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