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堇不觉得档案上会写这种东西。
“昨晚上你们家的所有菜我都怀疑没放盐。”
江堇看着祁炔嫌弃的表情不由笑出了声,祁炔看到也哈哈笑了出来,他们就像一对最普通幸福的爱人。
吃完饭后,江堇自告奋勇去洗碗。
祁炔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一局打完就看到江堇甩着手出来。
他放下游戏机招呼道:“哥哥过来。”
想着现在已经算晚上了,江堇不似刚回来时自然,低头一步步挪了过去。
“哥哥在紧张吗?”
“…嗯。”
祁炔有些意外江堇会承认,不过他很受用这样的示弱讨好。
祁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拿出一个盒子说:“哥哥趴我腿上来。”
“…现在就要吗?”江堇看到窗外的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夕阳的余晖依旧照耀着大地。
“嗯…我是想给哥哥换个大点的玉势,到时候会轻松些。”此时的祁炔似乎有十二分的温柔与耐心。
江堇听了这话,顺从地趴到祁炔腿上,任由施为。
祁炔脱下裤子后露出白玉般的两瓣肉团,他扒开其中一瓣,将夹着的绿玉缓慢抽出。玉势被身体含了一整天,早已经变得温热。玉势被抽出后,撑开的后穴似乎觉得十分空虚,嫣红的小嘴不断开合想要再吃些什么进去。
祁炔深深吸了口气,才打开盒子,拿出泡在温水中的大一号玉势。
他照常先挤了润滑剂用手指将后穴扩张好,接着放入玉势时小心地问:“会太烫吗?”
肠道的皮肉脆弱,祁炔特意用的贴近人体温度的三十五度的水,却还是怕伤到江堇。
江堇只觉得这回进入身体的硬物不像上次那样冰凉,温度就像人的手指一般,他摇摇头:“不烫。”
将玉势全数放进后,祁炔把江堇抱到自己怀里,说道:“二十分钟后再换一根,一直要换到最大号的。”
江堇想起最大号玉势的尺寸脸色一白,不过他马上明白祁炔是为了他好,还是点了点头。
祁炔没想到江堇会这么乖,明明手指都已经掐得发白,汗也流了满脸,却还是听他的话尽力放松后穴,硬逼自己把玉势整个吃了进去。
已经是夜里九点了,祁炔让江堇跪坐在自己怀里,让一点都碰不到的下半身悬在半空,不住地亲吻江堇的嘴唇,含糊地问道:“哥哥怎么变得这么听话?”
江堇垂下眼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哥哥不是为了我吗?”
“……我很庆幸我遇到的是你。”
虽然江堇说得很含糊,但祁炔能听出这是江堇对他的示好。
他的哥哥只是表面冷淡,内心却十分柔软,收到的善意总要以十倍奉还才好。
等到江堇全身不再克制不住地发抖,祁炔将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江堇进到卧室后就不停转动眼球,认真地看着变了模样的房间。
红色的“囍”字贴纸贴满了所有墙面,床上的床单也换成了大红的颜色,柜子上还有两只烧得正欢的红色蜡烛。整个世界都被红色包裹住了。
看到这样喜庆又隆重的房间,江堇觉得自己紧张的情绪削减了不少,仿佛置身梦境中那样虚幻。
“哥哥,我听说红色可以缓解紧张,也可以增添性欲。古代的洞房花烛夜都要有一间红色的房间,哥哥喜欢吗?”江堇懵懵地点了点头。
祁炔扶着江堇在床上跪好,接着拿起一旁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拿起一杯递给江堇:“哥哥,喝了这杯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江堇不想解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的心里也生出一种欢愉感,仿佛真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