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堇的嘴微微张开,却只是喘着粗气,一点额外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沉浸在情欲的世界里,突然嘴里送进什么潮湿黏糊的东西——一勺粥。
祁炔把粥从江堇微张的嘴里喂进去,体贴地说:“哥哥要记得吃早饭,不然对胃不好。”
白粥煮得软糯,配着清口的小菜,刚从保温盒里拿出来还冒着热气。
江堇酝酿好的情绪在这口粥中荡然无存,他两手还握住性器上,下身硬得发疼,脑子却一片清醒,提醒着他现在做的事有多么荒谬。
祁炔又喂了一口,看到江堇已经停下手里的动作,提醒道:“哥哥继续啊,时间不多了。”
“…能不能不要喂了。我做不到。”江堇的喉咙像被粥黏住了一样,说出来的话也是稠稠的,像是在撒娇。
祁炔看着江堇正襟危坐,好像随时要抽身离开的位置,低下声音威胁道:“哥哥靠到我身上,然后把嘴巴张开。除了你的骚鸡巴,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哥哥要是做不到,以后一个月可都不能射了。”
江堇感受到祁炔拖着他的腿往前挪了点,然后就没有任何动作。
他犹豫半晌,像是交付什么重要的东西般,沉重地闭上眼将上身后倾,靠在少年瘦削的肩膀上。娇小的嘴张开一条小小的缝。
虽然祁炔没有完全满意,但对江堇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他轻吻江堇紧闭的双眼,耐心等待怀里僵硬的人放松下来。
“现在开始自慰。”祁炔刻意将声音压低,凑在江堇的耳廓里说。
江堇抬手握上龟头,才发现前端渗出不少前列腺液,已经湿得不像样了。
他的手在马眼处不断打转,小小的口不断张合,舒服得江堇浑身都在抖。
“叫出来。”
“啊…嗯…”暧昧的呻吟声在房里想起,像是猫爪一样挠在人的心里。
祁炔含了一口粥,低头哺给江堇。
这次的举动没有打断江堇的情欲,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粥混着唾液流进胃里,他的脑海里只剩身下的方寸地,交付身体的其他部分任由摆布。
“叮——”
“啊!!”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江堇脖子猛烈后仰,划出一道天鹅一样美的弧度。他不自觉地大喊出声,眼角划过一滴泪珠。马眼猛烈收缩,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身前的地板上。
江堇缓了好久才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问到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羞耻地低下了头。
“哥哥叫得好大声,要不是有铃声,怕是整层楼都听到了。”
江堇并不记得自己有大叫,但是听到祁炔这么说还是感到不自在。他立马站起身来,双手扣在裤腰上就要往上提。
“哥哥别动,转过来。”祁炔的声音严肃,不像开玩笑那样随意。
江堇抿了抿唇,还是转过身,把发泄过后疲软的性器对着祁炔。
祁炔拿纸巾将残留的精液擦干后,又把贞操环带了上去,“哥哥以后要自己请我戴上,再忘了就打哥哥屁股。”
江堇看着性器根部闪着银光的小东西,屈辱地点了点头。
祁炔这才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笑着说:“哥哥的包子是来不及吃了,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