炔平淡地叙述着，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说完后就用手掌包住了那根东西，好像江堇一说选第一个，就要立刻收紧手掌。
江堇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力道，低头默默思索着。他不觉得祁炔会真的那么狠心，可既然说是赔罪…
“我选第二个。”
祁炔的脸上很快就绽放出笑容。他倾身在江堇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撸动茎体，让江堇顺畅地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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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去改试卷。
改完所有卷子后还要登分数，年纪比较大的老师就先回去休息了，剩下江堇这些年轻老师还在奋战。
登完所有分数已经快要下午六点了，江堇揉了柔干涩的眼睛，起身打算回家。路过旁边办公桌的几位老师时，忽然听到了祁炔的名字。
他想了一会，还是停下脚步，问道：“我听到你们在聊‘祁炔’，他怎么了吗？”
江堇在学校里有单独的办公室，也不和其他老师搭话，导致大家都有些怕他。
老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开口。最后还是一个胆子大点的男老师解释道：“就是年纪第一又是他，我们就随便聊聊。您要看看成绩单吗？”
江堇接过后都不用找，第一行就是祁炔的名字。语文和英语加起来扣了十几分，数学和理综则是满分，拉了第二名有近三十分。
他微微瞪大眼，有些讶异。虽然祁炔说过自己成绩不错，但他这几个月看那人根本不怎么看书，还以为会掉下很多，然而眼前的分数比自己当年还要高了许多。
江堇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的人并不都是一样的，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又怎么能和天才相比呢？
将成绩单还回去，道过谢后，江堇走上了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