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睡了有这么久。他带着愧疚与窃喜的心情,认真地帮祁炔按摩起大腿,顺着经脉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没事了。”没过一会祁炔就抖抖双腿,又懒散地躺了下去。
刚给他按摩完的江堇还跪坐着,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祁炔喜欢的感觉。
祁炔猛得挺身抱起江堇跨坐在自己腰间,和粗鲁的动作不同,一个小心翼翼的吻落在江堇的唇上。
察觉到江堇想要逃跑的意图,祁炔不由分说伸出右手按在江堇颈后,将他钉在自己怀里。舌头破开他觊觎了许久的唇深入内里,舌尖一点点地舔过江堇的每一颗牙齿,最后和口腔中的主人纠缠在一起。
两人分开后,江堇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平复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
“哥哥。”祁炔的嗓子有一点哑,他用很慢的语速说话,“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我好高兴。”
“……你不是早就…亲过了。”早在他们上床的第一天,江堇的初吻就交代给祁炔了。
“那是亲,这是吻,不一样的。”祁炔忽然笑了声,接着说道:“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会接吻。哥哥,你爱我吗?”
“……”
没有回答,只有一室的安静。
江堇不知道他爱不爱祁炔,他们之间的开始可以说是一场意外。祁炔并不是他理想中伴侣的样子,他也从未觉得自己会在与伴侣间的关系中处于弱势的地位。如果此刻承认了这份爱,也就屈服于这不公平的命运了。
祁炔并没有生气,或许他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哥哥,你这辈子只会是我的人了。所以要早些爱上我。”
“叮咚——叮咚——”响起的门铃声很好地拯救了此时有些尴尬的气氛。
祁炔让江堇继续在沙发上坐着,自己起身去开门。
回来后,祁炔手里多了一个大袋子。他把袋子打开,将里面装着饭菜的饭盒一个个列在桌子上,又转身去厨房里拿勺子和筷子。
回来时就看到江堇跪坐在沙发上开饭盒的盖子,桌上还有几个盖子已经被打开了。
祁炔等江堇开完了所以盖子才拉过江堇的一只手,用筷子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哥哥以为拒绝了我的告白,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吗?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或许是告白两个字触到了江堇。他的手心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人却突然颤了一下,好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不凶你。来吃饭吧。”
祁炔拿的是那种最小的勺子,每次只能挖几粒米。他也不嫌麻烦,就这样一勺一勺地挖,时不时还喂两勺切得很小的肉粒和蔬菜。
如果忽略心里的少许不自在感,江堇不得不承认这是种很舒服的体验,真正意义上做到了饭来张口。
祁炔只喂了半碗就放下手里的勺子,在江堇疑惑的目光中往厨房走去。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不同的是,他的手里多了个奶瓶。
或许想通了什么,又或许只是胸有成竹。祁炔的脸上又挂上那种装着乖巧的笑,对着江堇有些惊恐的脸摇晃着手里的瓶子,道:“用的四十度的水,奶粉是哥哥小时候喝过的。试试味道是不是和以前的一样。”他还装模做样把奶瓶放在手腕上试了下温度,挂着笑意的嘴里吐出两个字:“不烫。”
祁炔一步步走近,在江堇无声的抗议中把奶嘴塞进了他嘴里。
“不要只含着,用点力把奶吸出来。”他见江堇还是不动作,将江堇搂紧怀里,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哥哥的嘴不肯喝,是想用其他地方喝吗?”
听见这话,江堇终于认命地开始吮吸起来。
为了防止孩子被呛到,奶嘴的孔都被设计地只开一点点。
江堇吸了好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