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地就要取出让自己难受的东西。
“哥哥要干什么?”祁炔抓住江堇做坏的手,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缝。
江堇这才清醒过来。他讪讪道:“真的很难受,拿出来好不好?”
祁炔盯着江堇看了一会,然后独自起身往厨房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新削好的姜柱。
江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炔摇摇手上的东西,道:“哥哥不是要把原来的拿出来吗?当然要换新的进去。”
“不要。”江堇立刻伸手遮住身后,好像现在含着的是什么宝贝。
可他最后终究敌不过祁炔。身后已经没什么威力的姜被取出,换上了全新的一块。以为已经麻木的肠壁重新被刺激地不住收缩,带来更甚的痛苦。
江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可怜地趴在祁炔身上,双手被祁炔紧抓在手里,连眼泪都擦不了,只能把泪水抹在对方的衣领上。
祁炔看着肩上湿了的一大块,无奈道:“过十分钟就帮哥哥拿出来,不哭了好不好?”
“你…嗝…你没骗我?”
“嗯。”祁炔好笑地挠挠江堇的头,说道:“其实我没怪哥哥。就是想看哥哥哭的样子。”
“你…”江堇气急败坏地要揍人,双手却得不到自主权,动作之后姜汁发作地更加厉害,只能又趴回去哭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