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支撑,才能挪动步子,他每迈一步,后穴里的几颗珠子,便被挤压着颤动,不过从榻边走到门口的短短距离,汗水就将衣服浸透,他难耐的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因为一旦出声,就定然是呻吟的声音。樾枭推开门,搂着云寒翎抬脚迈过门槛,还好周围除了末古并没有其他人,太子殿下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求饶,“樾,鸣,饶了我,呃啊,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眶都红了,抽抽搭搭的哭着,珠子来回的挤压,他若不收腹提臀,那珠子估计就要掉下来,可是,一收紧穴眼便将那几颗珠子绞得更紧,把珠子吸的更深,好像就要破开肠子- -般,过于猛烈的快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此的恐惧,以及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让他更是难捱。
他紧紧地抓住樾枭的衣裳,因是软在她怀中,他几乎全靠着她的依托,才能站得住。“樾,鸣,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呃,啊~,樾,樾~”,美眸中已然不复冰冷与肃杀,而是如同一-汪春水一 般。云寒翎那通红的眼眶,微红的鼻尖,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的模样,展现在她眼前。樾枭眼神一暗 ,按耐住滚动的情欲。“继续。” 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发觉的欲望,“唔,哈,啊,走,呜,走不动了,樾,饶了我,哈…”太子殿下努力压低声音,深怕被人发现,“若那老鸨发现珍珠不见了,你说,她会怎么想呢,是进贼了吗,她肯定想不到是被太子殿下身下的小嘴含着吧?”樾枭在太子耳边低声呢喃,“樾,呜,别,别说了,啊…”,太子殿下羞红了脸。
短短一段路却让太子殿下觉得漫长至极,尤其是走在楼梯上,他不得不夹紧后穴,珍珠狠狠挤压着内壁,过往的皆是嫖客,妓女,让他更是紧张,“夹紧了,要是淫水落到地上,可就不好了,他们都会以为是哪个骚货耐不住饥渴,水流了一地吧。不过,谁也想不到这个骚货是太子殿下吧。”樾枭在他耳边说道。“呜,不,啊,不是的。呜…樾,哈,啊…”太子殿下不敢抬头,深怕让人看见,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总算下来了。樾枭将人打横抱入马车。
末古驾着马车,听着里面的哭叫求饶声,面目表情的布下单向隔音阵。向着府邸驶去,还坏心的选了-条石子极多的小路,谁让里面这位太子殿下害得她饭都没吃几口就出去了。车内又是一番淫靡的景象,只见太子殿下脱下亵裤,敞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光着屁股,面对面的坐在樾枭腿上,双臂搂着樾枭的脖子,双腿缠绕上她的腰肢。红唇微张,樾枭则是一手 抚弄着美人胸前的红果,-手探到后穴处,骚刮扣弄着褶皱,又时不时探入手指,-根,两根,三根逐渐递增。手指在穴眼内打着转,时不时顶弄两下珍珠,或是找到骚心之后猛烈的按压刺激,手指插入又抽出,来回反复,只听得安静的车厢内响起- -阵淫靡的水声,"呜,嗯!嗯!呃,啊!呜,呃,哈.嗯”云寒翎连忙咬紧下唇,他还能听到马车外小贩的叫卖声,艺人卖艺时的大喝声,观众的鼓掌声,这些声音,让他感到极其羞耻,不自觉地夹紧了后穴,樾枭抽插的更加的用力,而他又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如此恶性循环。等到樾枭终于玩够了,才撤出手指,让他将珠子一个个的排出来。
云寒翎听了羞红了脸,瞪大了美目,“不、不行,我做不到。”樾枭看了他一眼, 拿起马车上的一把玉制折扇,大约有近一尺长(18厘米,和前面尺度不太一样),将扇子折起,拍了拍他的臀瓣。“自己掰开。”樾枭说到。“不,不要了,呜,塞不下了,会、会撑坏的。”太子哀求道。樾枭向来独断专行,太子的连番拒绝已让她心生不悦。索性自己动手,将云寒翎摁趴在她的腿上,翘起屁股。拿起折扇就打了下去,“啪!”,“啊!,樾,好疼~”太子忍不住扭动屁股。樾枭清冷的嗓音响起,“我的命令,你只需执行,记住了吗?”,"呜,记,记住了。"他长这么大,从不曾挨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