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中他捋了把额头,余光睨到墙上贴着的一张张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大概是几年前的田暖和赵言,两人一人穿着小纱裙子,一人穿着小衬衣西裤,手挽在一起,不知是在给谁的婚礼做花童。
金童玉女。
男人纤长的指节抵上薄唇,眉眼拧在一起,深棕色的眼仁有点黯淡。
忽地,大手扣上笔记本,那份沈鹤说的重要文件就这么被撇到一边。
这边......
男人瞳孔在听到外面声音的时候突然缩紧,紧跟着,身体猛地从椅子上起来出了门。
田暖扭头看到霍知行,把刚摘下来的玉米放到他手里。
知行哥哥,给你。
他接过去的时候,上面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你摘得?
嗯啊,赵婶家地里的。
玉米的金黄把褐瞳照亮,男人嘴角轻动,嗯,今天还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