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那种眼神里夹带的意思,不再劝第二次,只静静等着沈鹤过来把人送上车才走。
霍正歧和乔婉宁回来的早,见只有女儿女婿回来,便朝着他们身后巴望。
你哥哥他们呢?
乔知念捂嘴一笑,我哥呀,醉了也不忘带着媳妇私奔。
这孩子,说起话来越来越不忌讳。
乔知念吐吐舌头,拉着男人上了楼。
你都听到了吧?不管你儿子了,暖暖才多大?
客厅里只剩老夫妻俩,乔婉宁坐到丈夫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抻下他用来挡着脸的报纸。
霍正歧没了遮挡,低下头黑眼球向上瞥,从老花镜的上沿看她。
听到了,不是你不让我管了吗?
乔婉宁凝视他几秒,转身上楼,随后便是关门的声音。
一家之主捡起落在地上的报纸,竟有惺惺相惜之意。
我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啊。
分割线
下章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