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跟合欢宗打上了。
简斐剿灭合欢宗,那是清理门户,但若合欢宗被道门剿灭那又算什么?他简斐的脸往哪儿放?
简斐不想跟道门的人争一时长短,直接动手就打,结果引来了仙尊玉中镜,于是又同玉中镜打了一场。
打架的时候,玉中镜好像想要对他说什么,但简斐根本不想去听,不想回应,以免泄露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心思。
最后,玉中镜一时不察,中了他一剑,冰冷的面色终于露出一分恼怒,留下一句“既然你一定要管,那便你自己来管”后,就领着道门众人,拂袖而去。
如今,简斐终于看到了玉中镜胸口的伤势,心底的那心疼便忍不住泛了出来。
“你那时到底在想什么?”简斐喃喃着,叹息着伸手,想要去抚平那伤口,“我明明也没有如何用力,你怎么就——”
蓦然,简斐的手被人抓住了。
简斐抬头,愕然发现这床榻上的仙尊竟不是摆设,此刻更是睁开眼向他望了过来。
“你做什么。”玉中镜平淡的语调中带着天然冷意。
可简斐却瞧着他的脸,心神动摇。
有些人便是静时如花照雪,动时灿若春晖。
简斐全然忘了自己曾在这人身下吃了怎样的苦头,见对方向自己看来,便忍不住心中开怀,捧着他的脸亲昵蹭了过去,小心而珍重地在他唇角轻啄。
“你真好看。”简斐说着,一只手已经滑下,按在他胸口的剑伤上,叹道,“但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玉中镜有些动容,又是惊诧又是好笑:“色迷心窍。”
他轻声呵斥,挥袖想要将简斐拂开。
但简斐仗着这是自己的梦,大胆抓住玉中镜的衣袍,扯落他本就未系紧的衣裳,把对方按在榻上,指腹轻抚他胸膛的红肿。
“你是不是没有上药?这怎么行?”简斐眉头紧皱,被这小小伤口弄得心焦不已,说着便抬头张望,想要在床榻旁寻药。
可他方一抬头,身下的人就抓住他的衣襟,将他身形拉低,覆在上方。
“魔尊为何这样关心我?”玉中镜仔细审视着简斐的面容,像是探究打量什么,“这伤难道不正是魔尊大人刺伤的吗?”
简斐越发惭愧:“我没想伤你……”
简斐顺从自己心意,低头亲吻这剑伤,第一次露出温柔驯服模样。
“对不起……”
他轻轻地吻,温柔地舔,像是舔舐伤口的小动物那样,心中涌出的是最无暇的心疼之意。
但玉中镜的气息却开始乱了。
玉中镜捏着简斐的下巴,轻柔却强势地令他抬头看他,道:“如果现实里的魔尊大人你能有梦里的半分温柔,玉某便是死也值得了。”
简斐面对梦中人的质问,就像直面自己心灵的拷问。
他神思不属,面色为难,答不出话来。
而梦中人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玉中镜手上用力,翻身令二人换了个体位,衣袍与长发滑落,覆在简斐身上,膝盖顶入他胯下。
只是这轻轻一蹭,简斐便全身一颤,恍然回神,预感到了什么。
“等等,你怎——”
玉中镜俯身,堵住了这张老是吐出伤人之言的嘴。
玉中镜叩开这人的唇齿,在简斐口中轻轻扫过,细细舔吻,动作并不熟练,与昨夜相差甚远,但却有着昨夜那人没有的热情。
简斐感到自己几乎快要被这把火点燃了,想到昨夜种种,不由得腰腿酸软,发出了一声软弱鼻音。
但声音发出的瞬间,简斐就醒悟过来,慌张挣脱身上的人,火急火燎地跳下床,拢着身上不知何时被拉散的衣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