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装作自己没硬。
你为儿时的我洗澡我再替你洗回来报答,明明是件挺正常的事,却被这旖旎的气氛渲染的无比诡异。丁老婆被大小仙君前后夹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难道揩油揩的太过被仙君发现了?丁筹觉得老公这么做是想惩罚他,但即便顶着如此压力,他也想讨点福利。三人此时的姿势怪的很,他怀中抱紧了小仙君,屁股又坐在大仙君胯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想入非非肯定有,但经过刚刚那一摸丁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老公胯间并无硬物,仙君他……并不觉得兴奋。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自家的小丁自见到湿身男神的一刹那就激动的不行,然而对方显然没这个意思,爬起来打个招呼的面子都不给。男人对爱情的渴望大部分来源于性冲动,老公还真是总能随时随地给我些无比蛋疼的惊喜。
丁大修士前路漫漫,不知何方是归宿。
但很快,骨节分明的手掌就伸过来挑起了他胸前束好的外裳,老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削连续苹果皮似的替怀中之人一件件脱衣服。
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丁筹身上,像是在爱抚他的全身。
“啊!”指尖刮过最后一层单衣的胸口,丁大修士猛地一颤。小孩以为自己压的修士痛了,赶忙扭动着想爬起来,手又正好撑在修士胸前的两点上。
“咿呀——”
丁筹叫唤的更大声了。
“您、您……?”谢七慌乱的将小爪子从面红耳赤的修士身上拿下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谢少钦也脱掉了道侣的袭衣,湿哒哒的布料甩上岸,宣告着温泉池内所有人都坦诚相见了。
哦,不对。
丁筹的袭裤和靴子还没脱。
在小孩儿懵懂的视线中,谢仙君从背后,抬起了道侣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