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穿越到这里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也包括上次那场奇异的性爱。
谢七颤抖着身子僵在原地:“怎么……会忘记……?”
正好丁筹也终于甩开了粘人的老公,直奔下床跑到小孩面前:“那啥,我的确是个魔修,但对你没有半点加害之心!”
“之所以让司徒辰去掏金丹,只是想让那些追捕修士相信你跟我没什么关系。”他拉住小谢的胳膊一股脑的解释:“没想到被你误会了……”
“我……”
青年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嗓子中挤出来:“太蠢了。”
“为什么……没发现?”
见小孩痛苦的撕扯手臂,丁筹不忍心:“也怪我想当然了,还以为你跟千年后一样,能立刻明白这些意图。”
讲真,他当时为了洗白小孩下手真的挺狠,否则在场的修士们也不会听信那一套魔修说辞,将矛头直指司徒师兄。
但自己之所以养成了[仙君绝对可以理解我]的习惯,完全是因为在曾经的危机中,每当他故意口出恶言,仙君都能用着影帝般的反应,明白隐藏在语言下的含义。好像从他重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仙君就在无理由相信他。
“是我不够好。”谢七打断了修士滔滔不绝的解释,身体前倾,一个用力就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
丁筹一惊,正想为这个时隔千年的误会解开感到安心,却发现大腿不知道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
脑回路旋转三周半,丁大修士确定:
小孩,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