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寂、寂哥……右边的奶头也好痒、你亲亲它、呃”
话音未落便被谢寂叼住了右边的奶尖,边咬边吸,再放开时,傅寄南两点浅淡的乳珠已经都变成了红艳艳的果子,泛着水光翘立在胸口,霎是诱人。
谢寂不再满足于此,胯间的鸡巴硬的发疼,他牙尖叼住傅寄南的耳垂沙哑地喘气,“乖…帮哥脱掉裤子”
傅寄南也有些憋不住了,他红着耳垂十分听话地去褪男人的裤子。自己半松的裤子也被谢寂粗暴地扯掉直接扔到地上。
终于坦诚相见,傅寄南仔细观看被谢寂粗大的性器吓了一跳。
这根东西颜色深红,龟头粉嫩,不仅不丑相反还有点漂亮,但是柱身笔直粗大,一眼望过去傅寄南甚至怀疑自己那里根本不可能容纳得下它。
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傅寄南就被谢寂按住脑袋一把压下去直面这根漂亮的大东西,意识到谢寂的意思傅寄南满脸通红,即使是日后他也仍然为自己初次就愿意为一个男人口而感到吃惊,但此刻,他意外地感觉到自己不反感,甚至跃跃欲试。
低头含住龟头,傅寄南生涩地收住牙齿以免伤到对方,接着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点点腥涩的味道尝进嘴里一点也不惹人厌,傅寄南咽下,接着把柱身往口腔里塞,龟头抵住喉管他忍不住反呕,反而将其吸进喉口紧紧收缩挤压。
酒后的谢寂十分敏感,憋了许久,再被喉咙内的软肉如此按摩挤压,竟然就被刺激地直接射了出来,一股股白浊射进傅寄南喉管顿时呛得他剧烈咳嗽,一半进了食管一部分进了气管,呛得傅寄南整个脑袋里都是谢寂精液的味道。
谢寂呆滞住,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傅寄南终于停住了咳嗽,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撒娇,偏过头红着滴血的耳朵抱住双腿朝谢寂掰开了股缝,露出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褶皱,“寂哥…你、你还要进这里吗?”
谢寂便没时间去想,半软的鸡儿又硬了起来,威风凛凛地戳在洞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