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示以安慰“那以后跟着哥,哥把能教的都教给你,以后也能谋个衣食无忧。”
自此后的两年杨降一直把画扇带在身后,经商方面这孩子很有天赋,眼光独到嗅觉敏锐而且很会收拢人心,并且特别会找人取经弥补自己的短处。
杨降借给他的五百两银子,他拿着这笔钱开了家布庄,之后赚到钱又开了家食肆。就这样两年时间他开了三家店铺,手段和精明程度比杨降高出了一大截。
“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杨降喝着茶,手里是画扇店铺的账本。
“李曦的一切都是哥哥所赐,李曦的一切都属于哥哥”画扇也就是李曦,他到峻城后就改回了卖身青楼前的名字。
“说什么傻话啊,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杨降放下账本“你现在成长的已经很好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老爷,东街的刘媒婆来了”小厮上来禀报道。
“又是来和我说亲的?”杨降问。
“不是,这次是给曦少爷的”
杨降挑眉,笑着看着李曦“我们曦儿也长大了啊,把人叫进去,我倒要听听是哪家的姑娘眼光这么好”
“杨老爷,是我们东街的陈老爷,看上了你家的公子,想为他家庶女说亲,这陈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才貌品行都是一流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杨降听着也不错,转头问李曦“曦儿觉得怎么样?”
李曦浅笑“哥你觉得好便是好”
“这是曦儿的终身大事怎能由我说了算,还是你自己拿主意”杨降想着,可能是李曦觉得对方是庶女的缘故。
打发了刘媒婆后杨绛说“那之后再看吧,反正你还小,男子汉成家立业是头等大事,不着急”
“哥以后也要娶妻生子的吗?”
“那是自然”
过后几天李曦很少出现在杨降面前,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天李曦回家看到福伯又送走了一个媒婆。
“曦少爷”福伯弯腰行礼。
“福伯,那是……”李曦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媒婆离去的身影。
“给老爷说媒的”福伯温声“也难怪,老爷家资丰厚仪表堂堂,后院又没有一个小妾,她们惦记也是应该的,不过老爷爷二十有一了,是该给咱杨家娶个主母添点新丁了……”
李曦目光阴冷,快步走向杨降的房间。
见有人推门而入杨降放下手里的书望了过去“曦儿回来了啊,怎么啦”
“听说哥哥要娶妻了?”李曦单刀直入。
“有这个打算了,这家店姑娘人品家世都不错……”
“哥哥我想出海!”李曦烦躁极了直接开口打断杨降的叙述。
“什么?出海?那可是九死一生!你疯了?”杨降道。
“哥哥你能去我也能去!”
“胡闹!那是被逼无奈只能放手一搏!你现在有谁逼你了?是没吃还是没穿了你要去玩命……”
“哥……我要去!”李曦坚定的说。
“你要是去我就打断你的腿!”杨降厉喝。
出海……出海哪里是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海上天气恶劣不说还会有水匪即使幸运不会遇到这些,可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一病了在海上那可叫天天不应。
别人都感叹他有魄力,其实那时候他也被逼无奈只能拼死一搏罢了。
李曦见此也不想闹的太僵,只能作罢,谁知三日之后就传来他被土匪绑了,要一百万两白银做赎金,否则就撕票。
杨降无法,为了救出他 东拼西凑变卖了所有家产才把人赎了回来,经此一事杨降变得身无分文,打发完奴仆以后身上只剩下几十两银钱傍身。他要是狠心直接发卖了奴仆倒也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