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队伍里的人各自押解着另一批人在林诗语面前跪下,为首一人道,“禀大小姐,屋内的贼寇已尽数捉拿完毕,听凭大小姐发落。”
“先压回府里,之后等父亲回来再做处置。”
“是。”
·
李温煦被护卫们送回了宫里,他果不其然地……被禁了足。
皇帝在盛怒之下原是禁了他六个月足的,后在李温煦的倚宠卖俏和皇后的耐心劝慰下,将其六个月的禁足“减刑”到了三个月。
可即便是三个月,还是让李温煦无聊了个透顶。
他每日只能在自己的寝殿里来回打转和……画林诗语。
“殿下,您这是打算开个画展吗?”二十六号从屋外推门进来,无奈地看着满地的画纸。
“嗯?二十六号你回来了。”李温煦随手把毛笔往后一丢,也不管满地的墨汁,兴冲冲地朝二十六号走去。
“怎么样,查到些什么了?”
“回殿下,她是大将军林苋(xian)的女儿,她还有个哥哥,叫林义燃,是本朝最年轻的武科状元,您或许曾有所耳闻。”二十六号道。
“姐姐她是林苋的女儿?怎么会?我先前听说林苋的女儿温怯、体弱且多病……”
“属下再三确认过,她的确是林苋的女儿无疑。她早年确实是体弱多病的,近些年由于她甚少在官场露面,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她近来的状况了。”二十六号道,“属下猜测她或许是在这几年里同她的父兄学了武,也顺带将自己的身体体质调的好了些。”
“或许是这样。”李温煦道,顿了顿,他又问道,“她知道我的身份吗?”
“应当不知。”二十六号道,“林小姐很早前便开始调查那批匪徒了,那日林小姐本是打算假扮成丫鬟尾随匪徒进贼匪大本营好将其一网打尽。尾随途中,林小姐撞见殿下遇险,便顺道将殿下救了。属下猜想,林姑娘应该只是把殿下当做一般富贵人家家里的少爷吧。”
“唔,是么……”李温煦在安心的同时又有些烦闷,他喃喃道,“只是一般人家的少爷么……”
他沉思了一阵道,“二十六号,你再帮我去跑些腿吧。”
“殿下您说。”
“你帮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空置的宅子,然后……”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嗯。”李温煦在二十六号即将出房门前又将他喊住,“等等……”
“?”二十六号看他。
“我的……‘禁足’还有多久?”李温煦问他。
二十六号不自然地眯了下眼,“……殿下,您,才刚禁足七日。”
“……”李温煦摸了摸鼻子看向了别处,“咳,你忙去吧。”
“是。”二十六号回完却仍未出门,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殿下,属下方才有一事忘提了。”
“何事?”
“林小姐她,年岁比您小。”说完,二十六号也不去看自家殿下的脸色,掩了门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
“!!”
倏而,李温煦想起自己一直“姐姐长”“姐姐短”的,一抹绯红乍然从他的脖子跟窜到了耳朵尖。
·
三月后的一日,皇帝带着些武官出外去游猎了,而李温煦……
“……殿下。”看着又开始穿起便服的李温煦,二十六号低声道。
“?”
“将来皇上若是追其责来,您可一定要保属下……”
“一定一定。”李温煦随口应着,“姐姐……林姑娘今天要去城西的玉器铺?”
“根据属下这几日的调查来看,是的。”
“快快快,带我过去。”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