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感情的打量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孟先生,可以开始了。”
孟梵天微颔首,拉着乌清淮去手术室。
乌清淮越来越害怕,不肯走,哭着小声求他,“梵天,我想离开这儿,我们走吧好不好?”
“清淮,你不是说会听话的吗?”
孟梵天注视着他,不笑时候的神情有些疏离的可怕,耐心的缓声道,“又不乖了?”
“我乖,我乖的。”
乌清淮苦着脸,垂头丧气的跟着他去了手术室。
孟梵天也一同进来了,跟陈医生说,“全麻吧。”
“好的,孟先生。”
刺眼的灯光打下来,如同将乌清淮一寸寸的腐蚀,他在未知的恐惧中感受到麻药的生效,身体逐渐不受控制,自我保护的意识也躲开了现实的爪牙,自欺欺人的藏了起来。
手术进行的很快,他们离开医院后,没有回孟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崭新的别墅。
“我们先住在这里。”
乌清淮一直低着头摸自己的小腿,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刮出很多道浅浅的红痕。
孟梵天已经告诉他了,那里植入了一个定位器,从今往后不论他跑到哪儿,孟梵天都会知道。
链子栓到了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