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吻过她

   此时却费解,眼下不如这个一言不发的女子对自己狠心。

    这傻子!

    是要剜去?

    是什么让百里奚与她不肯圆房,还非要闹到她这样对自己?

    不置一词,她不知自己手该收回还是放下。

    像是有风被扎破的声音。

    匕首穿过半空,刺在廊柱。

    百里恪遠仍在仰头饮酒,卿妤霖有些怕他此时的样子。

    卿妤霖有些大胆地缓缓抬头,百里恪遠盛气凌人,他未看向她眼眸,只是看她皓齿朱唇,嘴角瞧着像在微笑似的上翘。

    当日喂药不肯喝,还是他以唇相喂。

    不过她不知罢了。

    百里恪遠已然远走,那喝完的酒坛随手一扔,犹如碎在她心间。

    那时,她察觉自己还活着,庆幸之余尚存失去亲人的凄凉,小奴卿妤霖,谢过恩公听他们喊你将军丰州战事吃紧,您要是能平定咱们就有安稳日子过了。

    她站在那缕清风之中,发丝微乱,她说,多谢将军相救,你我,就此别过。

    当日占着营帐的人甚多,在他营帐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却是最为倔强的那个,那瘟疫来得快,似阎王索命扼住咽喉,却不如一刀毙命来得轻松。

    他见过有士兵们染上,在地上奋力挣扎,最后熬不过,狰狞着面目死去。

    只是她瞧着那般铁骨铮铮在那隐忍,他倒是想等她痊愈招她为兵。

    倒下陷入幻境之时都不肯喝一滴药,宁死不屈地让百里恪遠只能撬开她的嘴喂下,那汤药滴落到胸前,百里恪遠为她擦拭时,才发觉

    万幸,她如获新生。

    却可惜,她是女子。

    他本意只想多救一个人,却也算是无意之间吻了她。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间微干。

    他在一瞬间睁眼,额上冒着汗,四周漆黑一片,百里恪遠反手挡在额上,深深呼气。

    怎就梦见她了?

    姽婳碎碎念:

    姽婳:我们卿比较迟钝,总以为自己暗恋,其实某些人对她一见钟情(姨母笑)

    百里恪遠:楼上安排得真好,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我只能先装圣人。(别过来,有坑,等我跨过去)(甩着狼尾巴)

    卿妤霖:(纵身一跃)嗯?你说什么?

    百里奚:我爹就是老(消音)(消音)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