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样,他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可她拒绝不了百里恪遠说的,今日若不是她进来了,兴许逢场作戏的就是躺下的那个女子。
只能回他一句应付了门外的人。
眸里是百里恪遠移不开眼的委屈和娇媚,将军要奴家,奴家就肯。为何非要在梦里?
他喉结微动,手缓缓附上她腰身。
那冰封的欲望,似有被烈火融化之势
那日以后,百里恪遠回到了丰州边境。
紫衣姑娘被他在途中扔下,可他自此后,对那卿妤霖有些牵肠挂肚。
她说的话是何意,他想要试探。
可又顾及他是名义上的儿媳,百里恪遠又克制压抑着
那句话一直让他辗转反侧,烦得他练剑几个时辰都未能消退他对她的渴求,只因那句,将军要奴家,奴家就肯。为何非要在梦里?
他从未疯狂地为一女子洋洋洒洒写下这般多的字,她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百里恪逺:老子当年一发就有了儿子?然后再没碰过女人?
姽婳:唔这个,挺好的是不是?人设别崩啊,多么心怀天下的蓝纸汉。
百里恪逺:不演了,罢工。(刀剑按桌上)
卿妤霖:将军别走,阿卿来了呀~
百里奚:哦合着我就是一炮灰。
风且远:奚郎有我~
猜猜他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