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妤霖像是被自己的神智操控,为何为何就止不住想着和百里恪遠那般应和这词中意。
她定是魔怔了,可身下,却是一阵耐不住的空虚泛来
为期七日抄经,还剩两日,卿妤霖不管是何人作怪,想着还是提点这人莫要再狂,落笔快了些。
心有所属。
百里恪遠冷哼了一声,捏皱了纸,战袍一掀,旋身上马。
在屋顶悄然躲避了庭院护卫的视线,却发觉卿妤霖不在屋内。
百里恪遠也颇有些好奇这百里奚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日日不归家。
当务之急,他要找到卿妤霖。
他在屋顶单膝蹲下,一手揭开了顶上瓦片,祠堂的烛火明亮,有一倩影挺直着背抄写。
明明困乏的反手掩着打呵欠,却依旧执着地写。
百里恪遠常年不在家久留,但也知晓不过一人可随意摆布这府中之人。
护卫刚过一队,百里恪遠一跃而下。
朝着祠堂大门缓步走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脖间风巾。
铁铠随行走出声,只不过百里恪遠推门而入,掌风阖门,卿妤霖转头惊呼,却被他蒙上了眼睛。
他的掌心炙热,身上是卿妤霖熟悉的味道。
一如,当时他救她。
不许出声。他命令。
可卿妤霖不懂百里恪遠为何蒙上她的眼,又绑着她的手,粗砺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软唇,她当真就听话了?
知晓我是谁了?
她不语,是不可置信。
只是他一说话,将那些淫词秽语连在一起,卿妤霖连连摇头,觉得这些事不像是百里恪遠做的。
百里恪遠将她抵在墙壁,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双腿之间,心有所属?
是谁?
呲啦一声,他轻巧地扯开她胸前的罗裙,碎布一地。
当他手指流连在卿妤霖的胸前,他铠甲的冰冷触及她周身,大掌一附在双峰,低头隔着薄纱舔咬她的乳尖,卿妤霖羞愤地咬唇隐忍。
百里恪遠似要帮她故意回忆,隐隐湿衣兰胸最是断肠
别~别说了
百里恪遠暗沉的眸子盯着她一举一动,粉颊红唇,似待人采撷。
衣摆一掀,将她的手解开按着肩膀蹲下又扯进,他急躁地找寻卿妤霖双乳,捧着。
她跪直了身子不知何意,却有什么硕大的坚硬抵着她下颌。
粗壮如她手臂的热烫带着腥甜之气强塞在她乳间。
卿妤霖碰捧着颤动的双乳,才反应过来那是百里恪遠的阳物。
像挑着她下颌抬头似的,可顶到她微张开的口时,她唇瓣的湿濡划过顶端,百里恪遠一手撑着墙壁,回味足以让他癫狂。
这是在做什么。
卿妤霖有些害怕他如猛兽发出的声声低吼。
她手心微微出了汗,他俯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儿媳此时为他疏解欲望,心中一丝邪念升起。
为何嫁他,她不给答复。
心有所属,她不指名道姓。
百里恪遠气到黑脸,依旧念着让她回忆,将她提起双手禁锢在墙上,续梦唇舌弄
那双大眼被他日夜戴着的红色风巾蒙着,冰凉的薄唇贴上她的,一手兜过她的臀,去探那缝儿之中藏着什么甜腻。
卿妤霖已然一颗心被填满了,他对她这般,是心里有她吗?
身子不听使唤,逐渐瘫软,她发出这辈子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喘,凑唇去寻百里恪遠的舌尖在何处。
似乎从未与他贴得这么近,口中尽是百里恪遠的味道,他贪婪地汲取卿妤霖的呼吸和津液,舌尖描过方才划过他顶端的唇瓣和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