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林梦秋满足的喝了一大碗鸡汤还觉得不够。
等到放下碗筷时,小肚子都鼓鼓的了。
“你不是说没有胃口?”
“爷回来了呀,我就想吃了。”
“那我倒是比药还管用。”
林梦吐了吐舌头,偷偷的在心里道:何止比药管用,您比仙丹还要灵。
沈彻的床被林梦秋给占了,这些日子他都是歇在书房,用了晚膳时辰尚早,沈彻也没急着回书房,坐着翻看手中的东西。
林梦秋则是吃的有些撑,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转圈想要消消食。
趁机拿这几日的账目和写的字问沈彻的意见,希望这样能多留他一会。
沈彻也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不点破,拿着笔将她写的字中不好看的给圈了起来。
“是比之前看着精进了些,但离第一才女恐怕还差得远。”他话里话外带着调笑,偏偏林梦秋没听出来。
林梦秋现在说谎已经可以做到面不红心不跳了,甚至带了几分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妾身的手疼。”
沈彻知道她不是林梦媛在这装神弄鬼,只是轻笑了声,之前他还觉得生气,现在看着她演戏竟比看戏还有趣,总是编些傻子都不信的话来蒙他,还说的认真,让他舍不得揭穿。
等他哪天不高兴了,戳破了这层窗户纸,看她到时候怎么哭。
沈彻正想指点她两句,袁立在外求见,不是要事他是不会在这个时辰求见的,便出声让他进来。
袁立跪地行礼,看到林梦秋也在,就下意识的闭了嘴,林梦秋很识趣的要回里屋避嫌。
却不想沈彻淡淡的睨了一眼,手指不耐的点了点桌上的纸张,将林梦秋的思绪拉回到了桌上,“无妨,有事直接说。”
袁立虽然有所顾忌,但沈彻都这么说了,只能如实的将事情道出。
今日陛下急召沈彻进宫,便是有人密报辛家频动,与朝中多人暗中往来,怀疑辛家似有不臣之心,并将此事交给了沈彻。
袁立在外查了些线索,这才连夜来报,“再过几日是辛家老夫人大寿,惠妃入了冷宫辛大人遭贬职,按理来说不该大肆操办,可据卑职查探到的消息,辛家已向京中多数府上递了帖子,看样子不仅不避讳,还要广邀众人。”
“说重点。”
沈彻没有抬眼,对此并不感兴趣,林梦秋倒是听的走了神,被沈彻拿笔尾轻轻的拍了下手背,才委屈巴巴的将目光放回纸上。
哼,她说要去避嫌,非说不需要,现在她想听故事,又不给她听,真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