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男人。
水里面加了半片安眠药,如果没有人来打扰,傅弦应该可以睡到她从地牢赶回来。
“找钥匙太难,你得找到大门和地牢的钥匙,但是如果你能拿到傅弦祖母绿的扳指,可以直接从大门里一路识别进去。”
“那种东西,是梣园身份的象征,一般都会随身携带。”
傅弦指骨纤长,白皙的通透,扳指就在他大拇指上面穿着。
外面天气阴沉,有清冷的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窜进来,祖母绿的扳指折射出阴冷的光芒。
沈知知记得之前傅弦是不喜欢佩戴这些的,甚至前一世的沈知知都不知道竟还有扳指这种东西。
总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从脚底里散发出来,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着小腿,直直逼向心脏。
刚才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脏倏忽又跳动了起来,宛如擂鼓。
就借这个扳指一会儿,就借一小会儿,我找到阿笙了就还给你。
沈知知动作极轻,甚至忍不住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展开傅弦的指骨。
刚想从傅弦大拇指上把扳指轻轻放下来,整只手忽然被反握在掌心。
吓得沈知知当即僵在了床上,大脑里一片空白,另一只手死死的拽住裙摆。
“傅弦,我……”
刚想说话,傅弦却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床上。
沈知知吓得整个人完全懵住了,全身的骨骼张紧了,不敢在床上大声呼吸,一条腿还搭在傅弦的腰上。
“对……对不起……我……”
想了半天,刚要开口,忽然发现气场不太对,怎么可能……
傅弦没有生气
沈知知竭力忍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硬生生在傅弦怀里僵硬了近一分钟,头顶依旧没有动静的时候,才堪堪抬起一个个眼皮。
傅弦和她距离很近,沈知知甚至能数清他长的蝶翼一样的睫毛。
傅弦呼吸很平稳,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指骨却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薄唇微微张合,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
没有醒……
沈知知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褪下去了一些,再三确认后,堪堪小心翼翼的把搭在傅弦腰间的腿轻轻收了下来。
等了近五分钟,确认傅弦是真的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的时候,沈知知才敢轻轻的直起身子。
傅弦却依旧拉着她,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她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任由他拉着,不管地牢的那些事。
沈知知心脏倏忽飘上一层酸涩,麋鹿一样的眼睛轻轻的眨了眨。
一点一点的掰开傅弦的手。
傅弦却像是有了意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