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针拿着止血钳缝合那位祖宗的伤口,每一针下去,医生的心尖都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几乎是用尽了在医学院学的看家本领。
整整三针,傅弦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一动不动的趴在丝绸薄被上,手背上青筋暴出,脸色惨败得没有一丝血色,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桃花眼紧闭。
若不是医生看见他睫毛的颤抖,他甚至以为傅弦已经晕了过去。
陈楠在一边死死的攥着拳头,眸中光芒极尽毁灭,要不是多年当保镖的本能拦着他,他差一点就绷不住,想直接拿利多卡因给傅弦一针。
不打麻药缝针!
傅弦怎么想的!
止血钳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伶仃声,医生擦了擦额头心惊胆战的向傅弦回话。
“少爷,好了”
傅弦像是没有听见隔了良久,桃花眼才微微睁开,黑白分明,眸光有些涣散。
“你下去吧”
陈楠压低了声音,抬眸看了一眼医生。
医生求之不得,战战兢兢的收拾完医药箱退了出去。
紫檀木的大门被缓缓阖上,陈楠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傅弦床边,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却也一句话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灯影随着门的晃动似乎摇曳了一下,转眼间重归静寂。
原来也不痛啊……
还不及他看见沈知知浑身淋透了站在断崖边来的撕心裂肺。
傅弦在亮白的灯影下轻笑了一声,眼神有些苍白的迷离。
纤长的指骨轻轻攥上心脏,嘴角笑容愈发的嘲讽。
“你不能进去——”
陈楠站在别墅的门口,拦着管家。外面夜色极深,罗马宫廷式的回廊从两边对称着绕进了别墅的最深层。
陈楠额角微微肿起,在断崖那里被淋透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声线冷冽而阴鸷。
“你让开!”
年轻管家鲜少的眸光深凝在一起,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浑身上下肌肉紧绷。
“你不能进去,少爷刚刚处理好伤口,在休息。”
陈楠一把拉住管家的手腕,压低了声音。
陈楠做了多年保镖,手上的劲自然不是看的,捏的管家顷刻就咬牙切齿了起来。
放手!”
管家心下冒出了一把火,偏偏陈楠依旧死死的拽着他不松开。
“这是沈小姐的事!沈小姐不见了!”
管家眼底一片猩红,狠狠的盯着陈楠。
沈知知对傅弦意味着什么,沈知知如果出事了傅弦又会怎么办!
陈楠向来犀利的眸光倏忽一滞,捏着管家的动作稍稍松了一下。
管家来不及解释,推开了陈楠向紫檀木门走去。
房间里原本开着窗,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