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最讨厌的就是办案期间手下不专心,他不轻不重得两指扣了扣台面,要你们探讨案情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认真。
大松叹了口气,这不就因为这个案子太棘手,才苦中作乐么。
林若雨觉得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奈何这场风雨雪,有些急躁地起身,掠过程御风三人身边时,丝毫没有看出坐在中间的人是程御风。
林若雨穿着一身红色羽绒衣,如火一般耀眼,与此时门外冰冷纯洁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膝的高跟靴子显得她的腿更是修长笔直。
大家的目光总是时不时望去,可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太突兀,亦或许,她太引人注目。
结账。
二十五。
给你一百,不用找。老板,这里有没有去山上的捷径。
林若雨的声音在饭堂内响起,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这么大的风雪,别人在客栈里面躲几天都不容易,这个小姑娘此时却这么胆大要贸然上山?
老板年纪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身宽体胖,耐心劝说,姑娘,这天气,我还是劝你别上去,万一遇到暴风雪,你一个女孩子家,终归是不太好。
林若雨对他的劝说置若罔闻,专注于老板没有回答她问题这个点上,到底有没有?
老板觉得这年轻的小姑娘怎么这么说不通,继续劝阻,大冬天的,姑娘你脑子可别冻坏了,上山难,下山更难,这会儿上去你就和送命没区别。
林若雨嘴角上扬,你怎么知道我去送命?我不想浪费时间。
老板根本不知道林若雨这么做,或者说这么作,是为了什么,轻叹一声,我帮不到你,姑娘。
老板作势正要找她钱,林若雨立即转身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就见林若雨提着行李箱下了楼,没了高跟鞋的声音,她换了一双登山鞋,戴着护目镜,看起来势在必行。
林若雨取出了箱子内的画具,放在了折叠画箱内,依次取出了自己需要用到的物品,将行李箱推给了客栈老板。
这个箱子,给我想办法托运到市里,这是运费。
林若雨将护目镜往上一推,手里薄薄一叠红色的纸币放在柜台,她知道这里交通不方便,想必托运也很难。
瑶溪村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老板瞠目结舌。
这是地址。
林若雨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不容老板一丝拒绝的意味。
老大
大松这一声换来程御风的挑眉,似乎是在问,这会儿想要挑事?
大松轻咽一口口水,闭嘴再也没话了。
他也只是觉得,这天气放任一个姑娘家出去,真的就如同老板说的那样,是去送命,心有不忍。
但程御风的目光看向林若雨倔强离开的背影,一手垮在椅背上靠着,两腿交叠,一手手指指腹摩挲着杯壁。
紧抿着嘴唇,让人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
口香糖在嘴里余留的清凉,加果酒的灼热,混合后是什么味道?
而此时他的脑海里,除了觉得林若雨愚蠢至极,别无他想。
让开。
哟,峰子,被你说中了,还真是挺辣。
份儿从洗手间带着付文毅的儿子付轩回来,就见到林若雨这幅要离开的情景。
只是情不自禁,又或者不甘心,份儿非得上去跟她打招呼,却偏偏惹得林若雨发怒。
峰子见势不妙,硬着头皮想要不生事,脸色不太好地对林若雨道歉,对不住了,妹子,兄弟不懂事,你走吧。
林若雨扫了扫三人,很奇怪的组合两个大老粗,带着个小白脸。那安静却又像在求救的眼神,林若雨看着碍眼极了,忍不住问,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