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卡在手指间把玩。
这笔巨款要是给了纪鸿盛,那他可得飘上天。
谷音琪被他激得咬牙,扯起嘴角笑道:毕老板,世界上有很多比我更需要帮助的女孩,你真想给我这笔钱,那就直接帮我捐了吧。谢谢了哟。
十月底的一天,谷音琪回家时又见到毕韦烽,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闽语和阿嫲聊得好开心。
那次他给她带来了捐赠证书,这疯子真把那笔钱捐给山区里的小娃娃们了。
保时捷能开再快也没用,一样堵死在周五的晚高峰里。
逼仄低矮的车厢内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毕韦烽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其实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方向盘,连咽口水都怕动静太大。
刚才他开车经过那栋写字楼,车速不算快,余光里有熟悉的面孔一晃而过,他心脏骤然窜得飞快,想说自己是不是喝酒喝得已经出现幻觉。
他和韩哲不一样,他是个不讲规则的,车子好似一条鲶鱼在车道之间钻来钻去,变道调头,再开回写字楼前,才发现没有认错人。
只不过,谷音琪把一头棕红长发剪了,如今是齐耳黑短直发。
毕韦烽找话题想跟女孩聊:怎么剪头发了?
想剪就剪呗。
奶奶最近身体如何啊?
还可以。
我看了最新那期「大妹日记」,她现在跳舞跳得挺好。
嗯哼。
毕韦烽没有气馁,再继续问:你是来上花艺课的?
嗯哼。
上到哪一天?
明天。
那明晚一起吃顿饭?
谷音琪侧过脸睨他,干净利落地拒绝:不要。
心脏像被刺儿扎了一下,毕韦烽回瞪她一眼:谷音琪,你要不要这么狠?
又不是第一次拒绝你了。
谷音琪皱了皱鼻尖,说:毕老板你高抬贵手好不好,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毕韦烽哑声道:朋友之间连吃顿饭也不行吗?你都没跟韩哲在一起了。
我跟你还算不上朋友吧?
谷音琪回过头看车外缓慢游移的车尾灯,话语也变得很慢,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有可能心里会难受的。
那根刺儿还在继续往心头肉里钻。
毕韦烽忍着又酸又麻的痛,故作轻松地嗤笑一声,嘴硬道:你想太多了,可别把韩哲当成那么深情的一个人,他在男女感情方面很薄情的
最近韩哲竟然和魏梦晴又有了联系,毕韦烽见过几次对方给韩哲打电话,韩哲出去接了,弄得神神秘秘的。
毕韦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有点为谷音琪抱不平。
车厢内又安静了下来,半晌,毕韦烽才听到旁边传来一句,哦,是吗?
她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像被放进冰箱里的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但一点点的失去温度。
谷音琪微垂着脑袋,半张脸埋进花束中,淡声道: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之后一路无言,无论毕韦烽再说什么,谷音琪只用嗯嗯啊啊地回复他。
下车时谷音琪又丢下一句不要再找我了,砰一声摔上车门,大步往前走。
毕韦烽心里挫败,长叹一口气后点了根烟,调头往自己的目的地开。
赵宁这时来了电话,问他人到哪了,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人。
毕韦烽瞥了眼后视镜,但哪还能看得到人。
他问赵宁:老韩人呢?
在我旁边呢。
你把电话给他。
哦。
很快韩哲接过电话,找我?
嗯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