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吸吮棒棒糖的晶亮红润的嘴,不停有水流出来,顺着阴道流了一屁股,把粉嫩的阴户濡成鲜艳的靡红。
一墙之隔,他在梦里把她干上高潮,陈佳书在床上把自己玩到潮喷。
她昨晚玩了多久?刚才门口相遇,陈渡瞥见陈佳书眼底一层浅淡的青,在她白净得能看见发际一圈细细绒毛的脸上分外显眼,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性感,大而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迷离的雾,将醒未醒,带着昨晚高潮的余韵,撩起眼皮随意扫他一眼都像蓄意勾引,勾得他心燥意痒,小腹蹿火。
陈渡手伸下去,握住勃起的阴茎,很沉很粗地喘了一口气。
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
陈佳书站在阳台上打了个哈欠,挤干拖把的水分,从水池拎出来,刚拖完两个卧室一个书房,还剩陈渡的房间没拖。
她敲响他的房门。
里面问:谁?
我。陈佳书抖了抖拖把,拖地板,方便么。
......等一下。房间里响起短暂的椅子推拉的声音。
半分钟后陈渡打开房门,陈佳书半眯着眼靠在门边,门打开时她肩膀一耸,头抬起来,揉着眼睛,还有点没睡醒的迷糊,等这么久,你在里面孵蛋啊。
听到蛋这个字,陈渡忍不住心头一跳,他的目光跟着陈佳书,她拎着拖把往里走,从床头拖起。
她背对着他弯下身,细腰塌下去,蜜桃似的臀挺翘起来,本就穿的超短裤,因为这个姿势几乎拉高到大腿根部,两条雪白笔直的细腿明晃晃立在陈渡面前。
陈佳书在同龄女孩里发育算晚,前两年看她还和刚来时差不多,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但也就是从前两年开始,她呼啦一下开始发育了,长高了一截,还是瘦,却有了女人味的曲线,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
她不常回家,家里的衣服总是小了几号,之前那条睡裙,现在的短裤,印着米妮的短袖几乎穿成露脐的效果,陈渡站在她身后,她拉高的上衣露出一对浅浅的腰窝,刚好能用两只拇指摁着,从后面掐住她的腰。
你不冷吗?陈佳书突然问他。
陈渡眼皮一跳,......不冷。
不仅不冷,他热得快要着火了。
陈佳书抬手指指他打开的窗,昨晚大降温哎,你就这么开了一夜?
她直起腰,半转过身看他。
陈渡嗓子发干,视线越过她去看外面的阳台,说:没,刚开的窗户。
哦。陈佳书没说什么,低头继续拖地了。
陈渡走过去,我来拖吧。
陈佳书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勾了勾,怎么,怕我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他当即否认,心虚又气结,我不像你。
我怎么了?陈佳书挑眉。
还好意思问,陈渡冷笑一声:你把那种东西到处放,用完也不记得收。
那种东西是哪种东西,陈佳书看着他,你不用飞机杯?
不用,谁用那个!陈渡惊愕。
你就纯用手撸?
......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陈渡夺过她手中的拖把,语气尴尬地生硬,你去休息吧。
陈佳书斜靠在他书桌旁,两手环胸,为什么不能问,我都被你看光了。
陈渡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看的?
嗯。
总是有意才撸的吧?
你一个女孩子,陈渡捏紧了拖把,能不能别老说这个字。
你做了还不让我说了?
陈佳书轻轻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看着里面说:还是说,你把牛奶倒纸巾上了呀。
陈渡失声。
有那么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