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初次告白的毛头小子。
陈渡被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草草备注了个名字发出去了。
陈渡。
陈佳书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和右腿还举在头顶。她接受了好友申请,握着手机垂下手臂,足尖垂直立在地面旋转一周半,紧接着一个轻盈的跨步,重心换在右脚。
我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定。
陈佳书下腰,抬腿,手臂舒展,身体拉成一个柔韧的直角。
有什么不吃的吗?香菜葱之类的,食材或者口味方面。
还好陈渡多问了这一嘴,陈佳书给他发了个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不要太咸,不要太辣,不吃毛豆梅干菜和芹菜,不过香菜可以。不要鸡汤,但是焖鸡之类的菜可以......不要五花肉,别的肉都行但是不能太油腻。
这叫都行?
吃汤粉怎么样。
可以,我吃粗粉,不要细的,汤底加麻不要辣。
加麻不要辣是什么口味?
你订单备注,店家自然知道。
陈渡觉得店家也不知道。
他倒回去又把刚才那条语音听了一遍。
陈佳书嗓音偏软,清泉石上流,听她说话时陈渡总想起这句诗,但是手机里他不仅听见她说话,还听见她在喘。
她一边自慰一边给他发语音?
不是,她怎么又在自慰?
陈渡咬着牙问:你在干什么?
陈佳书过了几分钟才回。
练舞,吵到你了?隔壁的声音小下去。
陈渡松了口气。
没有。他回。
对话到此结束,陈佳书没有再回,陈渡也没听见她房间传出任何声音。四周很安静,他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中午点的鲍汁焖鸡,照着陈佳书的口味备注了一大堆,商家还挺机灵,速度很快,十二点不到就送到了。
陈渡拿完外卖上楼,刚才发微信叫吃饭陈佳书一直没回,他只好送上去。
微信不回,房门倒是打开了。他走过去,陈佳书在房间里跳芭蕾。
她穿着练功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手臂舞动,带动直角肩,足尖立起来,身体绷成一条纤细美丽的直线,修长的腿画着圈旋转,舞步轻盈,很灵。他看见陈佳书飞速闪过的明艳的脸,嘴角微微翘着,几缕发丝错落垂在脸颊,生机勃勃的漂亮。
几个快速的原地小跳过后,她放慢舞步,足尖交替点着,向门口点过来,来到陈渡面前。她伸直右腿抬起,轻松举高越过头顶,胯部随之打开,露出两腿之间小而饱满的肉户,她竟然把练功服下面剪开了。
外卖掉到地上,陈渡弯腰去捡,陈佳书却不让他移开视线。她屈起小腿,脚踝挂在了陈渡的肩膀上。身体向前倾,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陈渡感受到她赤裸裸的勾引,她用脚背蹭他的后颈,大腿挂在他身上,紧贴着他的胸膛,少女的香气扑满鼻尖,薄嫩温热的花穴隔着裤裆一下一下地摩擦他的阴部,隔靴搔痒让痒变得更痒。
猛虎关不住,嘶吼着跃出笼,陈渡额角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地将她揽过来,压在墙上疯狂地吻她,攫住她的嘴唇又吮又咬,他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嫩红的口腔里来回扫荡掳掠。
撬开牙关的动作仿佛冲破了某道封印,那些世俗伦理清规戒律统统扔到脑后,陈渡毫无理智毫无章法的吻让陈佳书几乎快要断气,她脸憋得通红,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无力地捶打他结实的背。
陈渡的嘴唇向下流连,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吸,咬,舔,所经之处种下一个个草莓印。
不准吸!陈佳书看见了,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