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喏,不是要吃百奇?
她眯了眯眼,仿佛某种带着魔力的勾引和暗示,陈渡含住了百奇棒,他们像在家中房间里练习过的一样吃起来。在细碎的咔嚓声中,两张嘴唇从两端向中间逐渐靠近,最后贴在一起,满嘴绽开甜蜜的香草味。
陈佳书双手勾上陈渡的脖子,抬腿架在他肩头,将自己的身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悬空挂在他身上,光着的两腿分开,隔着裤子蹭他硬突突勃起的性器,上上下下,腿心淫液染湿了他半个裤裆,张着小嘴细细地呻吟。
陈渡从失神中回转过来,兜住她的屁股将人托住,看着裤裆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臀肉恶狠狠道:这么喜欢自己玩?几把都被你坐断了,发骚。
陈佳书第一次从陈渡口中听到几把这个词,估计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说,很粗鲁的脏话,放在眼下却别样的刺激,像一泼油浇在柴火上,噼里啪啦炸开,火星子立刻蹿起舌形的烈焰,陈佳书将唇送过去吻住他,双腿盘着他更深地更卖力地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