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小姑娘软软的声音,上回借的三百两可还了?
刘少爷脚步一顿,额头上直冒冷汗。
三百两,三分利,欠了有月余吧。叶莺团拨弄起颈上挂着的金算盘。
小巧精致的算盘不足她手指长,白玉的珠子颗颗剔透,除却不菲价值外,更是叶莺团娘亲留下的遗物,她十分爱惜,整日挂着不离身。
便算你一月,还有之前在酒馆借着爹爹名头赊下的账叶莺团也没瞧他,自顾自算着账,樱口喃喃,二十两,绸缎庄的三十两,还有赌场的一百两,逢赌必输就别去赌,白生生地浪费银子
独属于姑娘家的甜润声音如在耳旁,只内容让刘少爷烦恶。
三分利而已还要写借据,弄得他成了笑话,况且什么逢赌必输,那叫时候未到,没眼界的小娘们,要是肯借我银子翻本,早就还清了,何必挨赌坊一顿毒打。
刘少爷越想越恼,罩头黑布下,唇角起了个阴毒的狞笑,你不仁我不义,别怪表哥心狠。
原先只想绑架了表妹藏在东寨,再向表舅狮子大开口讨赎金,如今想想那般会算账的小嘴还是堵住得好,让男人的东西堵着。
等到小娘们残花败柳了,他去分一杯羹,尝尝滋味。
就是不知这一寨子的男人,表妹是否吃得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