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裤。
你,你叶莺团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如此多的屈辱,被个陌生男人摸了臀儿,还被他摸了腿,以后该如何面对谢哥哥啊,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小姑娘抬起手指着贺东就是一句,你这狂妄之徒!
听小姑娘你了半天,指望着能骂出啥词来,结果就这,贺东嫌弃地看着她道:你这话骂的,还不如叫声杀伤力高点。
看归看,男人还是在戴好面具后举高了双手远离床铺,他怕再压着被子,那小姑娘能把自己塞进墙里头。
叶莺团骂完,出了一口恶气,躲在被子里头只露出眼儿偷偷看男人动作,前刻还像色中饿鬼一样对她动手动脚,下一刻就完全收起爪牙,后背贴着冰冷墙面的小姑娘冷静下来,不自觉地涌出个十分违和且不切实际的想法
会叫的狗儿,不咬人。
他是故意吓唬我的,但为什么呢,一个作恶多端的土匪头子能有什么好心眼?
小姑娘滴溜溜转悠的眼睛里,贺东瞧见了她清澈透亮的灵韵,黑色的眼瞳将他身影整个包容其中,男人猜不透姑娘家的心思,刚刚还叫的跟那啥那啥似的,现在就有胆子偷看他了,沉默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桌上摆着的纸笔上。
我不过去,劳烦叶小姐您自个儿过来趟。
过去做什么?叶莺团手下才松开的被角又被抓起。
写勒索信啊。贺东托着腮,面具上的恶鬼角明晃晃竖起。
叶莺团难以置信,她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图财图色什么都属意料之中,但什么样无底线的恶徒才能做出让受害者自行写下勒索信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
会叫的狗儿,不咬人?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小姑娘面上神情变化多端,难以端倪,贺东无可奈何地说了句:老子他娘的不认识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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