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她一把秀麗的長髮工整的盤起起來,髮側別著精緻瑰麗的繡球髮飾,錦簇的花間垂落著一束淡雅的珍珠流蘇,為她青澀的模樣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大嬸為她輕輕的淡掃娥眉已使她本就姣好的五官更加亮麗奪目,眉黛如山,睛若秋波,本來向下微垂、顯得無辜天真的眼角畫上了悠長上揚的眼線,眼眸流轉間自有一番媚意。
粉臉抹上了一層輕透的香粉,肌膚像珍珠一樣瑩白剔透,眼角下的美人痣也因而更加顯眼,平添了幾分嫵媚。
她的視線落在櫻唇上,嘴上被點了一抹鮮豔的嫣紅,讓她看起來氣色紅潤。
她身上的和服比以往穿的更加隆重,款式素淨卻不失高貴,淺粉紅的櫻花色把她襯得人比花嬌,她一面摸著身上上乘的布料,一面感嘆俊夫的奢侈。
小姐,少將安排了一輛汽車在門口等你。 秀珍在大嬸的攙扶下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下樓。
-簡繁分隔線-
日本刚取得了香城,其中一个首要的任务便是把货币换成军票,身为少将的俊夫被派遣带领一队财务官员,护着他们往各银行商讨相关事项,说是商讨,其实也不过是仗着俊夫跟他那支军队的洋枪大炮,强迫对方大量印刷军票。
这段时间俊夫每天都宿在外头的办公室,忙得分身乏术,如是者过了一个礼拜,他也抽不出时间与秀珍见上一面,只从仆从带来的话知道她每天维持着规律安分的生活。
而对秀珍来说,看不见俊夫反倒是好消息。这些天她一直在反思自己对他过于亲昵随便的接近,她是不是太随意、太不要脸了?
秀珍能确定自己并不喜欢他,她的心很小,只能满心满意的装载一个人,而那个人就只有镜生,那个只对她温柔、只为她勇敢的少年。
她想她只是天生的懦弱无能,千金大小姐吃不了半点苦,能服软就服软,能做小就做小,能讨到好处,她便放下身段做尽撒娇讨好的事。
又甚至,她真的天生浪荡又好颜色,看到俊夫出彩的外型,便心猿意马,把国仇家恨、儿女情长通通抛诸脑后。
总之秀珍就不觉得自己会有多喜欢他,她是出卖身子好、出卖尊严也好、出卖自己的国家也罢,她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她要活下去,她舍不得自己受半点伤害。
那些面目可憎的禽兽、那个从阴道处被人一枪轰掉的女孩,她郭秀珍断不能落得如斯下场。
只是,秀珍啊,你真自私,你也真没用。
就是能活下去了,你又有何面目再找镜生呢?
她想起那日在后巷分别,镜生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认真的对她许下承诺:我很快便回来,不骗你。
她不气他违背了诺言,现如今她只盼着就算不回来找她,就算知道了她境况后不愿再见到她,他也一定要在某处好好的活着。
小坏蛋在想你呢。秀珍坐在窗台靠着冰冷的玻璃上,眼神空洞的看着阴沉的天空,静静的呢喃道。
俊夫难得的回到酒店一打开房门看到的便是佳人垂头落寞的一幕,他脸色一沉,稍作思索便转身带上房门,脚下生风的回到楼下的办公室。
是夜秀珍如常的在睡前喝过牛奶,才刚碰到床边便觉混沌的睡意一波波的袭来,她懒得脱下睡袍便倒在床上沉沉入睡。
待秀珍深沉的昏睡过去,俊夫也刚好完成手上的工作,他俐落的坐上床沿,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拉开,手在她睡袍的丝绸腰带一拉,她便如上好光洁的美玉般安静的置在床中央供人鉴赏。
俊夫拿起她的玉臂,在她白皙、透着薰香的肌肤上重重的吸吮撕咬,等到她的手臂布满瞩目的红痕才把她的手放下,又照办煮碗的在她另一只手、锁骨、脖子、连耳侧也不放过的种下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