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傷心呢?
大嬸無奈的嘆了口氣,難得的不講究規矩坐在了秀珍旁邊,她替她撥開額前的碎髮,拍了拍她的手背,問道: 想父母了吧?
秀珍此時再也忍不住眼淚,小聲的抽泣著,哭得連肩膀也一抽一抽的,她點點頭答:想很想的。
大嬸以長輩慣有語重心長的語氣跟她說:你們廣東人不是有句話叫識人好過識字,特別是這種時勢,金錢尚且沒有權勢重要。攀上手中有權的人,比什麼都有用。你要是想照顧你父母,又何需望天打卦?你自己想想吧少將大人他看著你那眼神你該心裡有數。
聽過大嬸如頭棒喝的一席話,她一整天上課都心不在焉,心裏總想著要如何開口要桑原替她打探她父母的情況,難道要她像昨天在飯局上看到的舞女一樣扭著柳腰纏著他發嗲嗎?
她幻想到那場面都不禁哆嗦,她實在是辦不到。她忘記的是在冷酷的外表下,她的枕邊人比她想像的好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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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了一夜后,秀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她掌心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柳眉皱在一起。原来酒醉后竟是如此难受,这酒精真是害人的东西。
小时候看那些大人总是面不改容的一杯杯给灌进去,还以为像那荷兰水一样甜甜的,现在尝过了更是不懂为何他们如此喜爱杯中之物。
床第之事也是一样,往日她的母亲跟那些姨妈姑姐喝下午茶,说到某些话题时,总是瞧他们孩子一眼便躲到一旁去,悄悄的说,大声的笑。
等她长大一点好奇的想问个究竟,那些女人便尴尬的干笑两声,又扯到别的话题去。
末了还会低头呷一口茶,大家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被排除在外的秀珍从此对这事也大约有了个印象,这是男女之间令人愉悦但又不能宣之于口、藏在房门后的秘密。
她一直暗暗的期待长大以后可以亲自解开这秘密,但没想到这体验比她想得早了这么多,还不是跟她认真交往、早已认定终身的镜生。
而最意料之外的便是这所谓的闺房乐可一点都不乐,她便是下床去个厕所走几步路也觉得腿软、浑身痠痛。
在镜子里盯着满身又青又紫、淫靡的痕迹,她便羞得双手捂住脸,脸颊一片烫热。
梳洗过后,秀珍坐在床边细细的替自己上药,青葱的手指划过那男人留下的印记时,彷彿还能感受到昨日他的失控还有那极致的快感。
她愣了愣神,右手不自觉的抚上锁骨,沈吟了片刻或者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一点乐趣都没有
那男人紧闭着双眼、直喘着粗气在她身上骋驰的模样,汗珠跟水花在他的额角滑下,滴落在她的锁骨跟胸乳上,随着两人的摆动再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流到他们的结合之处。
那处的滑腻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她洩出来的爱液,一时间脑里浮现以前学过的成语,酣畅淋漓、水乳交融、鱼水之欢
秀珍小姐早安,早餐已预备好,您随时可以用餐。一把温润的女声及时的打断了秀珍继续内心深处的自白。
她懊恼的摇摇头,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她真是越发的离谱了,老是胡思乱想,居然想什么畅快淋漓。
昨夜喝醉了也不能追究什么,就当自己放纵了一遍,可现在清醒了,她还要脸的。
秀珍心里郑重的警戒了自己后,便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抬头对着照顾她的大婶礼貌的笑道:麻烦你了。
虽说两人身分有异,这大婶既是她的保镳、又是她的保姆,更是桑原的眼线,但两人相处也是客客气气,如今久了也能閒聊几句,甚至有时候秀珍看着她忙碌地为她张罗的身影,就会想起自己的妈妈。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