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挺立着的阳具,我被他放倒在课桌上,屁股在课桌边缘,双腿被他架起,而他直接挺进了我的身体。
我出教室的时候,身上只穿着衣服,内衣裤被班主任拿了去。而他射在我身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爸爸——那个男人,在门口,搭着我的肩膀带我往教学楼下走去。
教学楼每层之间都有一面镜子,被他带着下楼,停在了楼道镜子前。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低了些身子,视线与我的目光平齐。
“小母狗,看看你老师在你的脸上写了什么字儿。”他语气里是满满的嘲弄,“看来你在你们班主任那儿,就是个……”他吐出的那两个字轻不可闻。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写着的两个字——婊子。
我竟心如止水,没什么波澜,如果这就是惩罚,那么似乎也不是多么令我难以接受。
——
爸爸,这个词从抽象到具体,具体成一个陌生人,他不是我爸爸。我不信这样的人会是父亲。
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停车位,他打开后备箱。
“进去。”
我弯腰要爬进去,他拽起我。
“你叔叔没教你,狗是怎么接收命令的?”他迫使我看向他。
“对不起,主人,母狗下次会注意。”我应他,这些话说过的次数都数不过来,然而我时常忘,忘记他们要求我的那些语言习惯和动作。
“主人?”他伸手进衣服里,捏着我的乳房,“别叫这个称呼。”
“爸爸,母狗记住了。”我叫他爸爸,我也许可以把他当作一个正在玩弄我的陌生人,只是这个陌生人喜欢听到的称呼是“爸爸”。
“这就对了,下次敢忘,爸爸把这儿拧下来。”他用力扭了一把我的乳头,拍拍我的屁股让我进后备箱。
我乖乖进去,蜷缩起身体。
我在爸爸的车上,开往下一个玩弄我的地方。
路上颇有些颠簸,后备箱内狭小的空间,幽黑又闷,我渐渐有些发热。车停到了路边,他开了后备箱,路灯的光照射进来,我眯着眼睛,这是到了吗?
“下车。”他命令。
“是,爸爸。”我低眉顺目,从后备箱出来,是条小路,周边都是还在建设的楼盘。
我们在工地上,不知他是怎么开车进来的。
他似乎觉得下命令让我脱光,与他脱光我并没有什么区别,直接上手就将我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随意扔到地上。
之后他往前走,我赤裸,唯独脚上穿着双帆布鞋,跟在他身后。
他走路快,我跟得吃力,到了某幢楼下,从门口要跨进楼梯,之间垫着木板,踏上去吱吱呀呀的响。
楼梯内没有扶手,爬楼梯爬了三四层,他停了下来,往后看了我一眼,又往上走去。
走到最后,我只顾着喘气,已经不记得爬到第几层了。
他拐进去,毛坯房,或者还算不上,楼道的电梯井空着,我小心翼翼的,贴着另一边实打实的墙壁进了房内。
他一直开着手电筒,我望见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靠着墙壁竟摆着铁笼。
“怎么?看到狗笼走不动道了?”他绕到了我身后,说,“今晚你睡这,一个人,进去吧。”
我不想问为什么,我也没有拒绝,没有犹豫。
“好的,爸爸。”我应他,在手电光下走向笼子,打开门,爬进去。
狗笼底部垫着毯子,腿伸不直,在这里睡一晚是折磨,他看我进了笼子,也没过来锁上狗笼的门,反而转身就走了,灯光渐远,脚步声也远去。
我忘记自己这是在几层,但肯定是高层,风吹进有点凉。眼睛适应黑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