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面前,我看着叔叔,他从坐在他旁边的父亲那接过一支烟,正要点烟。
他在皱眉,表情里满满都是不悦,反倒是父亲带着点不明所以的笑容。他们这是怎么了?
“脱光。”父亲的命令。
我犹豫,望着叔叔,他不是说要我变回普通人,正常的上学读书,像同龄人一样吗?那么现在他带着父亲一起,又是什么意思?“脱。”叔叔重复了一遍命令。
我抓着衣摆的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疼,他让我脱,他说的话果然不算数。“哈,怎么,这母狗还只听你的话?”父亲对着叔叔说,语气里有些,听着不太顺耳的讽刺感,但我竟觉得他这次嘲讽的不是我,而是叔叔。我磨磨蹭蹭脱去衣服裤子,脱到胸罩,碰到自己的乳房,有些疼,才冒出了冷汗。我太蠢了,忘记了两天前在体育器材室和班主任的……痕迹,还没有褪完。昨天洗澡,还看见双乳两侧仍是一眼可见的淤青。
“要我重复几遍?”叔叔冷哼,他见我磨磨蹭蹭,语气果然开始不耐。
脱,脱就脱吧。我颤抖的解开胸罩,脱下胸罩扔到地上,然后是内裤。
我又赤裸的站在他们面前了,不同的是,自我脱掉胸罩后,叔叔的气压就明显降低了不少,望着我的眼神能结成冰。
而爸爸,他却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啧,徐宗卓,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货色。”爸爸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捏着我的乳房,对着叔叔说,“你看看这奶子……”
“果然……”他语气尽是不屑,望着我,话却说给叔叔听,“呵?能帮上忙就让他操,这点倒真随了她妈。”
我咬着唇,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妈妈,他从小到大都没管过我们,现在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玩弄自己的女儿,他凭什么这么说。
“你又高尚到哪里去?”嘴巴里说出的话好像不经过我的身体,我懵懵的,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在玩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刚刚摸了她的胸,你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其他人?!”
“亲生女儿……”他没有动气,我以为我说这些能够攻击到他,但丝毫没有,他只是笑笑,对我说,“对,爸爸不仅要揉你的奶子,待会儿还要跟你叔叔一起,好好收拾你。”
我败下阵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有伦理道德的概念吗?他们有吗?
为什么可以这么面不改色的接受斥责,反而引以为豪?
“徐宗卓,我可没见过谁家养的母狗,敢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挨操。”他坐回沙发,翘着腿,怡然自得的神情与语气,“还带着这么一身淤青回家?这狗有拿你当主人吗?”
他在煽风点火,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怎么可能不影响到叔叔?
我怯怯的盯着叔叔,他的一举一动都令我紧张不已,烟抽到末端,他在烟灰缸内按灭了烟,狠狠捻了几下。
“给你一分钟解释。”叔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冷淡的对我说。
“是班主任,他,他要我……他要母狗放学和他去体育室……”我磕磕绊绊,慌忙解释说,“于老师要母狗去伺候他……还说爸爸会在。”
讲完,我偷瞄了爸爸一眼,又望向叔叔。我说谎,连说谎都说得这么差劲。
我害怕他会无端迁怒,他肯定觉得不是“无端”,我和班主任做的那个小小的交易,要是被叔叔知道……会迁怒程涛吗?
我“解释”完,叔叔又沉默,只是望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可真是好脾气。”爸爸嗤笑了一声,瞥了叔叔一眼,继而对着我勾了勾手指,指了一下他脚边的地板。
我又求助一般看了一眼叔叔,但叔叔并不看我了,我不情愿的跪到爸爸脚边。
“母狗嘛,不听话就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