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他问,拧着眉头,“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哦,就是报到那天给我衣服的男生,我和他虽在一个班,但除了收发作业时也就没讲过两句话了。
“是同桌的电话。”我回答叔叔,叔叔知道我的同桌是女生。
这两周同桌倒是对那场演唱会念念不忘,而我倒无所谓,他还能唱那么久,什么时候,总会有机会去听。我这样安慰同桌,她却怨念的嘟着嘴嚷嚷。
“能一样嘛?这次要是去了就是我们一起去。”她说,理直气壮,“以后就不是和你去了。”
“那我们总是可以一起去的啊?”我不解,就算这次听不了,等到听得了的那次和她一起去,和现在去也就没区别了吧。
“假设下次是你我去听,那么,那时候的你我,还是现在,就这个时刻的你我吗?”她问我。
我愣了,这真是一个高深的,没有答案的问题。
大概是受同桌影响导致我有点恍惚,中午放学出教室,没看见叔叔在门口,要往楼下走时才被叔叔叫住。
“蕾蕾,下午帮你请了假。”他说,搂着我的肩膀往楼下走去,“中午要吃什么?”
请假……上一次他操了我,才给我请假。
“都好。”我低声回他,“随便什么都行。”
整个下午我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机发呆,他在书房内做事,工作吧,我也不太懂。叔叔心情倒不错,四点半他出来坐到我旁边,也没要我跪下。
只是让我去换身衣服,他要带我出门,我便听话进屋换掉校服。
车行驶的路上越走越堵,我不耐烦堵车,往窗外望去,看见体育馆,正前方正好是路牌,这是歌手今晚要开演唱会的体育馆。
“叔叔。”我小心翼翼开口,怕是自己领会错了,“我们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红灯,他手撑着脸,侧着身看我,语调温柔,“蕾蕾,不是想听演唱会吗?”
——
我在地上睡去又醒,猜想时间没过去多久,不会渴,感觉不到饥饿,肛塞有些难捱,乳夹也是,然后还是困。
那次演唱会,我印象不深了,唱了些什么歌曲也记不太清,总之就是大家都耳熟能详的那些曲目。同桌在旁边座位上很是激动,每首歌的间隙都挥着荧光棒大喊着歌手的名字。我们在内场A区,位置还蛮靠前,前面只有几排贵宾席。
同桌说的话没错,那时的你我,早已不是现在的你我了。
所以我们再没有去看过演唱会。
——
“我不想去。”已经到了体育馆外,叔叔停好了车,我和他说我不想去进去听。
演唱会的确诱人,但我怕叔叔。不只怕他这个人,也怕他进场后,会让我做些别的什么事。
“不想和我去?”叔叔一眼识破我的心思,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往下顺了顺,扯住了头发。
周围路过的人多,我生怕叔叔扬起手扇我耳光,便提前一步用双手护住了脸,准备迎接他的怒火。
“行吧。”叔叔一反常态,放开我的头发,我眨着眼偷望他,他面无表情,只是看了时间,说,“行,你想和谁去?”
我便报了同桌的大名,已经五点半了,演唱会开始时间还早,提前出门是他怕堵车。然而也正因为提前出门了,现在学校还没放学,他能打电话给班主任,让班主任转接电话给同桌。
同桌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但打车困难,还是由叔叔去学校接她。
演唱会门票有两张,我和同桌去。
演唱会结束后,叔叔的车已经从停车场开出,停到体育馆的马路边上,大概等了不止一小会儿,车门旁,遍地的烟头。
送